棋迷专门数过，申旻埼刚回座没几分钟，又起身。别人在长考，他在那儿进进出出。
你会说，孩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是不是紧张？都有可能。
可你想过没有。职业围棋比的是静气。你坐那儿，对面的人总在你眼前晃，你脑子里就会不由自主去数他第几次起身了。你数这个，你就输了。
这不就像你在开会，别人总起身倒水、接电话，你以为他是自然的，其实你的思路已经被打断三四回了。你不在意？那是你没跟这种人坐过。
这不叫下棋，这叫节奏战。
申旻埼在规则里用上了合法干扰。你盯着他的椅子，关注他回来没有，你的棋就已经进了他的节奏。你以为他是来下棋的，其实他是来当你脑子里那个“烦人精”的。
你看不懂为什么俞斌教练光讲棋艺指导不够，因为棋艺之外，还有个东西叫“心理”。别人打断你节奏，你先慌了，你就已经输了。
所以真正该问的，不是该不该限制起身次数，而是——
你盯着对面进进出出的时候，你的注意力，早就不在棋盘上了。
而那个空椅子，才是真正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