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曼说林徽因很有城府。
林徽因说陆小曼过于堕落。
两个人互相甩了一个标签，甩了一辈子，谁都没摘下来。
但你知道吗——
林徽因骂陆小曼生活奢侈、耗损徐志摩的时候，她眼前看见的是徐志摩那张疲惫的脸。
她不敢说自己心疼徐志摩，只能说他老婆不好。
这不叫伸张正义。这叫替自己的担心找一个合法的出口。
陆小曼说林徽因有城府的时候，她心里翻来覆去想的就一句话：徐志摩说林徽因是神女，不敢侵犯。
神女，那就是我永远够不着的位置。
她不说自己嫉妒，她说对方虚伪。
你看，一个用的是“道德”，一个用的是“看穿”，其实底下的东西一模一样——都是委屈。
你以为你在评论别人。
其实你是在替自己的委屈找一个合法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