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孩，高考实际分数超了本科线30多分。
但电话打来前一分钟，她还觉得自己这辈子“完蛋了”。
估分412。这个数字像块石头，把她直接砸进了社会底层。她没和家里说，揣着身份证就进城，一头扎进一家快餐店的后厨。
四十度的后厨，油烟像胶水一样糊在脸上，炸锅的“滋滋”声和经理的吼叫声，是她每天的背景音乐。“那个谁，动作快点！汉堡要糊了！”她低着头，一声不吭，把肉饼翻了个面。
手机在油腻的围裙口袋里震动时，她差点没接。
是班主任。
电话那头很吵，班主任的声音也扯着嗓子：“你这孩子，怎么不查分啊！487！你考了487分！”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手里刚做好的汉堡盒，“啪”，掉在地上，肉饼和酱汁直接糊在了油腻的地砖上。
周围的催单声、叫骂声，好像瞬间被按了静音键。她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死死盯着地面那摊狼藉。
然后，她慢慢蹲下，把脸狠狠埋进膝盖里，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动，却没有一点哭声。
压垮一个人的，从来不是一次糟糕的考试，而是心里那个不停说“你不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