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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国荣讲过他的家庭。父亲张活海风流,老在半岛酒店和不同女人约会。母亲潘玉瑶出身富

张国荣讲过他的家庭。父亲张活海风流,老在半岛酒店和不同女人约会。母亲潘玉瑶出身富贵,嫁给洋服大王张活海,本盼着幸福,结果全是痛苦。为了弄清楚丈夫咋回事,她只能找私家侦探调查。家里不缺钱,可就是缺爱。

主要信源:(新浪娱乐——三联生活周刊:张国荣的戏服与衣谱)

世人总爱把张国荣的离去归结于抑郁症,或是那段惊世骇俗的同性爱情。

大众盯着他光鲜亮丽的一面,却很少有人愿意掀开帘子,看看他背后那个千疮百孔的原生家庭。

一个在舞台上能让万人痴狂的巨星,回到那个名为“家”的堡垒里。

竟连上个厕所都要小心翼翼地问一句,“妈妈,我可以借用一下洗手间吗?”

这种令人窒息的疏离感,才是贯穿他一生的噩梦源头。

张国荣出生在香港九龙的裁缝世家。

父亲张活海是响当当的“洋服大王”,客户名单里全是好莱坞大牌明星。

按理说,这是个妥妥的富贵窝,但实际上,这个家更像一个冷清的旅馆。

张活海风流成性,除了正室潘玉瑶,外面还养着姨太太。

甚至在半岛酒店长年包房,专门用来约会名媛。

一年到头,这位父亲回家的日子屈指可数。

张国荣后来算过一笔账,从小到大,他和父亲同住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五天。

母亲潘玉瑶呢?

一个出身富贵的千金小姐,嫁入张家后并没有过上童话般的生活。

她的一生都在和丈夫的其他女人斗智斗勇。

忙着雇私家侦探、忙着抓奸、忙着在妻妾争斗中保全地位。

她的精力和神经都被这场漫长的婚姻保卫战磨碎了。

根本没有多余的温情分给那个排行第十的小儿子。

年幼的张国荣甚至被父亲的妾室用尿淋过头,这种荒诞又恶心的童年阴影,换做是谁都难以释怀。

陪伴张国荣长大的,不是父母,而是家里的佣人六姐。

他曾说,六姐是对他最好的人,地位甚至超过了亲生母亲。

一个孩子最深的依恋竟然来自佣人,这本身就是对父母最大的讽刺。

父母住在工厂楼上盯着生意,孩子们被扔在湾仔道的唐楼里,由佣人像放羊一样看着。

这种物质的极度丰裕与情感的极度贫瘠,构成了张国荣人格的底色。

心理学上有个概念叫“过度补偿”。

一个从小没被好好爱过的人,长大后往往会拼命对别人好。

试图通过这种付出来证明自己值得被爱。

张国荣在娱乐圈里的口碑好到令人发指,简直就是“过度补偿”的活体标本。

他提携古天乐,力荐古巨基,庇护王力宏,帮助张卫健,甚至对剧组的场务、灯光师都关怀备至。

他把所有的温柔和暖意都撒向了世界,唯独留给自己一颗冰冷的心。

这种毫无保留的善良,其实是一种病态的索取。

他潜意识里在向世界呐喊。

你看,我这么好,这么努力地对你们,你们能不能也好好爱我一次?

他像个填坑的人,试图用后半生的辉煌去填补童年那个巨大的情感黑洞。

可惜,有些坑是填不平的。

即便他站在亚洲之巅,拿遍了歌坛影坛的大奖。

那个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没人疼爱的“十仔”依然存在。

原生家庭的创伤像一根毒刺,在他遇到压力时就会发作。

80年代与谭咏麟争霸歌坛,粉丝互撕,他承受不住那种恶意,选择急流勇退。

公开与唐鹤德的关系,在那个保守的年代,他更是承受了难以想象的非议。

外人看他风光无限,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些童年的孤独感、被遗弃感,像潮水一样随时准备将他淹没。

2002年,张国荣被确诊为临床抑郁症。

姐姐张绿萍强调,这不是心情不好,而是生理性的脑部化学物质失衡。

但谁能说这两者没有关联呢?

长期的情感压抑、缺乏安全感、对人际关系的过度敏感。

这些心理因素无疑是引爆生理疾病的绝佳燃料。

病发时的他,手抖得拿不住杯子,胃酸倒流烧坏了嗓子。

曾经那个拥有天籁之音的歌者,连说话都成了负担。

他为了对抗病魔,也曾努力过。

筹备电影《偷心》,想转型做导演,可病情反复让他无法集中精力。

他去看心理医生,试图解开童年的心结,但几十年的积重难返岂是一朝一夕能化解的?

他曾在电话里无助地对姐姐说,“姐姐,我还没有好,你过来啊!”

这句话里透出的,不是那个无所不能的巨星,而是一个害怕黑暗的孩子。

2003年4月1日,他从文华东方酒店24楼一跃而下。

这个结局似乎早已注定。

那个在半岛酒店包房风流快活的父亲,那个忙着捉奸而无视孩子的母亲。

他们或许永远不会想到,他们吝啬给予的那一点点拥抱和关注,需要用儿子的生命来偿还。

家再大,钱再多,也填不满感情上的亏空。

张国荣用他灿烂又短暂的一生,替无数个在情感荒漠中长大的孩子,发出了最沉重的一声叹息。

原生家庭欠他的那些拥抱、肯定和安全感,并没有因为他长大成名、赚得盆满钵满而自动补齐。

这些缺失像定时炸弹,在他46岁的时候轰然引爆。

别再简单地认为他是为情所困或者入戏太深。

他的剧本,早在那个看似风光的洋服大王之家,就已经写好了第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