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0年深秋,紫禁城的太和殿大门被几个膀大腰圆的德国兵一脚踹开。八国联军的头子瓦德西大摇大摆窜进来,非要往那龙椅上蹭。这老小子得意洋洋坐上去,浑身不自在。邪门的是,刚过四年,他就一命呜呼了。这龙椅烫屁股,果然不是谁都能碰的!
瓦德西敢这么狂,全靠他背后的铁血底气。
他生在普鲁士一个显赫的贵族军人世家。
父亲是骑兵上将,祖父也是带兵打仗的狠角色。
他从小接受着严苛的军事训练长大。
骨子里刻满了容克贵族的傲慢与暴戾。
十九岁那年,他穿上军装,踏入炮兵部队。
此后半生,他踩着敌人的阵地步步高升。
普奥战争,他冲锋陷阵,在死人堆里打出名气。
普法战争,他在前线运筹帷幄,立下赫赫战功。
回国后,他受到德皇威廉二世的极度赏识。
一路爬升,直接坐上了德军总参谋长的宝座。
在欧洲军界,他是说一不二的强权派。
长期的顺风顺水,让他目空一切。
他崇尚武力征服,视弱小国家为待宰羔羊。
这种极度膨胀的野心,将他推向了东方的战场。
1900年,大清帝国爆发义和团运动。
德国驻华公使克林德在北京街头被击毙。
德皇威廉二世暴跳如雷,发誓要用大炮立威。
他亲点六十八岁的瓦德西出马。
任命其为八国联军总司令,带兵赴华。
临行前,德皇要求他绝不留情,彻底扫荡中国。
瓦德西满口答应,带着全副武装的舰队杀向东方。
等他抵达北京时,城门其实已被联军轰开。
慈禧太后带着光绪皇帝,早逃往了西安。
瓦德西看着满目疮痍的京城,冷笑一声。
他下令联军分区占领,将京城洗劫一空。
成吨的金银财宝、古玩字画,被装上马车运走。
但他觉得这还不够彰显自己的征服者地位。
他把目光投向了中国皇权的最高象征。
深秋的一天,他带着一帮军官闯入皇宫。
皮靴踏在太和殿外的青砖上,咯吱作响。
一行人拾级而上,踹开了紧闭的大门。
大殿内昏暗宽广,正中摆着金漆雕龙宝座。
“统帅阁下,这就是中国皇帝的宝座。”副官指着前方。
瓦德西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这把龙椅。
几千年的东方皇权威仪,在他眼里不过是战利品。
“普鲁士的军刀,可以征服一切王座。”
瓦德西冷哼一声,大步跨上汉白玉台阶。
他不顾旁人的目光,一屁股坐上了龙椅。
他翘起二郎腿,抽出腰间的指挥刀,拄在地上。
手下的军官们立刻鼓掌欢呼,狂笑声在大殿回荡。
瓦德西强装镇定,但总觉得浑身不对劲。
硬邦邦的木雕硌得他脊背发麻,坐立难安。
坐了没一会,他便悻悻地站起身,走了下来。
这份短命的炫耀,似乎耗尽了他最后的福分。
他在北京住进了慈禧的仪鸾殿。
没过多久,仪鸾殿深夜突然离奇起火。
瓦德西在睡梦中被浓烟呛醒。
连衣服都来不及穿,由手下架着跳窗逃命。
一代联军统帅,险些被烧成一具焦尸。
一年后,他带着搜刮来的巨额财富返回德国。
回国后,他的身体便每况愈下。
旧伤复发,百病缠身,再也没了往日的嚣张。
1904年,瓦德西在痛苦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距离他在太和殿坐上龙椅,刚好过去了四年。
至死,他都没能再重返权力的巅峰。
那把象征着至高皇权的龙椅,依旧静静立在太和殿。
而那个妄图染指它的侵略者,早已化作一捧黄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