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父亲,被人端上一碗热腾腾的肉羹,逼着当场喝下去。喝完,对方冷笑:都说西伯昌是圣人,连自己亲儿子的肉,都尝不出来。这不是恐怖片,是三千年前真实记录的中国。在那个年代,吃人不是罪,是国家级的仪式。而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大洋彼岸的玛雅人,几乎在演同一个剧本。
三千年前的中原,有人端着一碗热肉羹逼父亲吃,边笑边问圣人是不是真能看透人心,这听着像吓人的事,可真是那时的日常,远在美洲的玛雅人把活人扔进深井,用还在跳的心换神明的回应,两个地方隔了上万里,怎么都把人当祭品?。
商朝给人的印象是青铜器和甲骨文,可殷墟挖出的白骨讲了另一回事,商王每做一件事都要占卜,神要的祭品从来都是活人,甲骨文里记下的祭祀人数超过一万三千,一次最多杀五百人,差不多就是一个村子全没了,贵族墓里有被肢解的少女,还有装过人肉的青铜锅,人祭的狠劲儿,比人想的还深。
周文王被纣王逼着喝下儿子的肉羹,这事真假难说,但能看出那时人祭很常见,同一时候的玛雅人也在踢球,输的一方祭司就剖开俘虏的胸膛,把还在跳的心脏举向太阳,两个地方的人都把人当成了可以拿来献祭的东西。
转折出现在周公当政的时候,周人灭了商朝,发现再怎么虔诚地祭祀,神也不来保佑,他们开始琢磨天命到底怎么来的,最后想明白,人心里怎么想的,比神灵更重要,周公就立下规矩,讲究修德、照顾百姓,把原来讨好鬼神那一套,改成了尊重人、按人情来办事,人祭虽然还没彻底没了,但规模小了,地位也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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