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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知的训练 杨京广最近在练两件事。 闭着眼,后脚跟挨着前脚跟,走一条直线。眼

觉知的训练

杨京广最近在练两件事。

闭着眼,后脚跟挨着前脚跟,走一条直线。眼看最远方的高楼,然后猛地收回目光,看眼前十厘米的小字。

很多人问他:“你这是练平衡?练视力?”

他笑笑,不解释。

其实他练的不是平衡,也不是视力。他练的是觉知——那个“明白后面的明白”。

佛家讲“佛法”,道家讲“道”。名字不同,说的是一件事:觉知。不是知道,不是知识,是“明白那个明白”的能力。你知道你在走路——这是第一层明白。你知道“你知道你在走路”——这是第二层明白。杨京广练的,就是让第二层明白强烈地显现出来。

读经书固然可贵,但实证才是根本。没有实证,经书是别人的。他每天练的这两件事,就是实证。

一、闭眼走线:关闭六根,让觉知接管

人走路,靠眼睛。眼睛看路,脚跟着走,这是身体六根(眼耳鼻舌身意)的感知。可杨京广把眼睛闭上了——视觉关了,他不用眼睛判断方向,不用眼睛维持平衡。那靠什么?

靠那个“遍法界的觉知”。

当你不依赖眼睛,身体会突然变得“轻”了。你不能靠看,只能靠感觉——感觉重心的移动,感觉脚跟与脚尖的交替,感觉身体那条看不见的中轴线。这种感知不是身体的,不是肌肉的,是“觉知”本身的。它像一种无形的光,从内部照亮整个身体的姿态。

这就是实证。不是想象,不是推理,是实实在在地感知到:除了身体六根,还有一个更深的“知”在运作。 闭眼走线,走的是线,证的是觉。

二、远望近看:心随眼动,证心无处不在

人常说“心在哪?”杨京广用眼睛来证明。

当你看最远方的高楼,心就到了高楼那儿。当你看眼前十厘米的小字,心又缩回到纸上。心跟着眼跑——远时在远方,近时在近处。再一闭眼,连远近都没了,心又回到了法界。

远、近、内、外——心好像无处不在,又好像哪儿都不在。它没有形状,没有颜色,没有大小,可它确实在动,在感知,在“知道”。它能到远方,能回近处,能在体内,能在体外。这不就证明了心的无形无相、无处不在、无此无彼吗?

晶状体是练出来的。但晶状体背后的那个“指挥者”——那个让眼睛看远、看近、睁眼、闭眼的——才是杨京广真正要练的。远望近看,练的是眼睛的弹性,证的是心的无边。

三、觉知,不是修出来的,是本来就有的

杨京广常对人说:觉知不是你需要“得到”的东西,它本来就在。你只是太忙、太吵、太执着于六根的感知,把它覆盖了,如乌云遮日,太阳一直在。

闭眼走线,是关掉视觉的噪音,让觉知自己露出来。远望近看,是让心在远近之间来回跳跃,自己感受到自己的无边无界。这两件事,一个是“收”,一个是“放”;一个是向内沉,一个是向外展。一收一放,觉知就像水底的珍珠,慢慢浮出水面。

它的显现,不需要你多聪明、多懂经书、多会打坐。只需要你——每天做一件让六根安静下来的事。走一段闭眼的路,看一会儿远处的楼,再低头读一行小字。然后,遮挡觉知的云就会像早晨的雾气散开一样,轻轻地、自然地浮现。

四、实证,而不是想象

杨京广说:“经书不是用来背的,是用来验证的。你背一万遍‘心无处不在’,不如闭眼让觉知引导你走一次直线,要证实“无住生其心”,你先住心啊,心住在远方生心,又住在眼前生,然后再觉知“无住生心”。通了,你就真的知道什么是心无处不在。”

读经,是地图;实证,是走路。地图可以画得再精美,不迈开腿,你永远不知道那条路是不是真的。杨京广每天的闭眼走线和远望近看,就是他的走路。一步一步,一远一近,实证着他自己的“觉知”。

那个“明白后面的明白”,一直都在,你出生前它在,你死后,它也在,此时此刻它正明明白白知道你在读杨京广写的这篇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