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岁的武则天,让32岁的男宠侍寝。结果,男人解开她龙袍时,脸上那股子嫌弃,藏都藏不住。老太太当时就炸了:怎么,嫌我老了?很多人都以为,这是一个女人被戳到年龄痛处后,恼羞成怒的疯狂。
错了,大错特错。这根本不是什么老年自卑恼羞成怒,恰恰是72岁的武则天,故意摆局等着这小子钻呢!
那男宠姓张,名昌宗,是太平公主献上来的。生得面如冠玉,舞跳得比宫里的伶人还好,刚入宫时,武则天确实欢喜过几日,赏的金银珠宝能堆满半间偏殿。
可这小子渐渐忘了本分,竟撺掇着哥哥张易之把持朝政,连宰相狄仁杰见了他们都得绕道走。
龙袍的金线在烛火下泛着冷光,武则天盯着张昌宗颤抖的手,眼底的笑意藏得极深。
她当政四十余年,从感业寺的尼姑到大周的皇帝,什么样的人心没见过?这小子眼里的嫌弃,哪是冲着她的年龄来的,分明是觉得她老糊涂了,好拿捏罢了。
“哀家老了,是该让你们这些年轻人当家了?”武则天慢悠悠地抚着龙袍上的凤凰纹,那凤凰的眼睛是用鸽血红宝石镶的,此刻正映着张昌宗惨白的脸。
他“噗通”跪下,磕头如捣蒜:“陛下恕罪,臣……臣不是那个意思!”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殿外的风卷着雨丝打在窗棂上,武则天想起二十年前,她废中宗时,裴炎也是这样跪在地上求饶,眼里的恐惧和此刻的张昌宗如出一辙。
那时她一句话,就让裴炎身首异处,如今对付这两个靠脸吃饭的男宠,又何须费太多力气?
张易之听闻弟弟被陛下训斥,连夜带着金银来求情。武则天没见他,只让内侍传了句话:“张氏兄弟劳苦功高,该赏。”
转天就下旨,让张易之去管理皇家园林,明着是升了职,实则夺了他在朝堂上的话语权。朝臣们看得明白,这是要动手的前兆。
当年为了称帝,武则天杀过亲生女儿,贬过亲生儿子,连长孙无忌这样的元老都能连根拔起。如今这两个男宠,不过是她晚年生活的点缀,真以为能撼动她的根基。
张昌宗脸上那点嫌弃,恰好给了她清理门户的理由——既不用背负“苛待男宠”的骂名,又能敲山震虎,让那些蠢蠢欲动的朝臣看看,她这把老骨头还硬着呢。
行刑那天,洛阳城的百姓围在刑场边,扔的烂菜叶能堆成小山。有人骂张氏兄弟祸国殃民,也有人偷偷说皇帝心狠。
武则天坐在紫宸殿里,看着狄仁杰递上来的奏折,上面写着“朝野肃清,百姓安乐”,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她要的从不是别人的同情,是这天下的安稳。
其实早在几年前,武则天就开始布局。她让张昌宗修《三教珠英》,看似重用,实则把他的一举一动都放在了文人的眼皮底下。
她允许张氏兄弟收受贿赂,不是糊涂,是故意让他们的罪证积少成多,到时候一网打尽。72岁的她,心思比年轻时更缜密,就像一张织好的网,只等猎物自己撞上来。
晚年的武则天,常对着铜镜发呆。镜里的老人满头华发,皱纹爬满了脸颊,可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
她知道后人会怎么评价她——骂她牝鸡司晨,骂她荒淫无道。可她不在乎,比起那些守着“妇道”过一生的女人,她活出了自己的天地。
临终前,武则天留下遗诏,去帝号,称“则天大圣皇后”,与高宗合葬乾陵。有人说这是她的妥协,其实不然。
她比谁都清楚,只有这样,才能让李唐宗室和武氏族人相安无事,才能保住她辛苦创下的基业。这是一个政治家最后的智慧,与性别无关。
无字碑立在乾陵,千年来任凭风雨侵蚀,有人说她功过难评,有人说她故意留白。
可武则天或许只是想告诉后人:是非功过,自有历史评说,她这一生,值了。就像当年张昌宗脸上的嫌弃,在她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的表演,根本不配影响她的判断。
权力的游戏里,从没有性别之分,只有输赢之别。72岁的武则天,用一场看似“恼羞成怒”的戏码,清理了朝堂,稳定了局势,这哪里是老年自卑?分明是一个历经风浪的政治家,在人生的最后阶段,下的又一盘好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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