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重庆男子吃草上瘾,34 年吃了 40 吨草,闻到肉味就想吐,每天就靠吃草充饥,身体非常健康,后来去医院一检查,医生才道出了真相。
龚清孝 26 岁之前,饮食和普通人没两样。他生在贫苦农家,小时候赶上过缺粮的年月,最大的愿望就是顿顿能吃上肉,连想都没想过自己这辈子会和草结下不解之缘。
改变他人生的,是 1976 年夏天的一次意外。
那时候他在当地煤矿做修路工,天天挑煤炭翻山,体力消耗极大。那天中午忙昏了头,既没带饭也没带水,走到半山腰口干舌燥,眼瞅着都快中暑了。四下打量一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有路边长着一片绿油油的野草。
实在扛不住的龚清孝,顺手扯了一把塞进嘴里嚼,本来只想榨点草汁解渴,没想到越嚼越觉得清甜,连饿意都压下去了。就这么着,他蹲在路边连吃了好几把草,居然又有力气接着赶路了。
本以为只是应急的权宜之计,谁知道这一吃,直接吃出了 “瘾”。
从那天起,龚清孝吃饭总觉得没滋味,满脑子都是青草的口感。一开始是每顿饭前先吃两把草当 “开胃菜”,后来饭量越来越小,草越吃越多,到最后干脆连米饭青菜都不碰了,一日三餐全靠野草填饱肚子。
他吃草还特别有规律,早上八点、中午十二点、晚上六点,准点 “开饭”,夏天吃新鲜野草,冬天没青草就吃干草,实在不行就去养殖场买草料凑活,荤腥是半点不沾,别说吃肉了,闻到肉味都觉得恶心想吐。
这事很快就在村里传开了,十里八乡的人都跑来看稀奇。有人说他是 “三峡奇人”,还有人说他是神仙下凡。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龚清孝索性靠表演吃草赚起了零花钱,甚至还吸引了个 “女粉丝”,俩人顺理成章结婚生子,一度也算靠这门 “绝技” 成了人生赢家。
可惜好景不长。新鲜劲过去之后,村里人慢慢不觉得神奇了,反倒觉得龚清孝不正常,是个 “怪人”。街坊邻居都躲着他们家走,连孩子在学校都跟着受排挤。
妻子受不了旁人的白眼,天天劝他戒掉吃草的毛病,回归正常生活。可龚清孝说啥也不同意,他说自己一天不吃草就浑身发软,连干活的力气都没有,嗜草如命根本戒不掉。
吵来吵去,妻子实在熬不住流言蜚语,最终带着孩子离开了家。就这么着,龚清孝一个人守着老房子,继续天天吃草,一吃就是整整 34 年。
有人给他算过一笔账,按他每天的食量,34 年下来,他前前后后吃掉的草差不多有 40 吨重,换算成卡车都能拉好几车。
最让人匪夷所思的还不是吃草的量,而是他的身体状态。
按常理说,青草里全是粗纤维,正常人根本消化不了,吃多了轻则营养不良,重则肠梗阻。可龚清孝吃了三十多年草,非但没吃出毛病,连感冒发烧都很少有,干体力活的劲头不比年轻小伙子差。
这事越传越邪乎,直到后来孩子长大了,放心不下父亲的身体,硬拉着他去县医院做了全套检查,结果出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抽血、拍片、查肠胃,一套流程走下来,龚清孝的各项指标全在正常范围里,甚至肠胃消化功能比不少常年吃细粮的年轻人还好。医生琢磨了半天,终于道出了背后的真相。
首先,龚清孝根本不是什么有特异功能的 “奇人”,他得的是医学上的异食癖。
简单说,就是因为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因素,让人对没有营养的非食物产生进食依赖。
医生分析,龚清孝童年有过深刻的饥饿记忆,后来那次吃草既解了渴又顶了饿,给他留下了极强的心理暗示,时间长了就形成了条件反射,不吃就浑身难受,本质上是一种心理依赖。
其次,他的消化系统确实异于常人。常年吃草让他的肠胃慢慢适应了粗纤维,能分解吸收草里的水分和少量养分,换普通人这么吃早就进医院了。再加上他吃的都是本地无毒的野草,没碰过有害物质,这么多年才没出健康问题。
可能有人觉得异食癖很稀奇,其实在医学界不算罕见。国外还有吃肥皂、吃海绵、吃泥土的案例,本质上和龚清孝吃草是一个道理。
以前大家觉得是身体缺微量元素,现在更多研究认为,心理因素才是主要诱因,童年创伤、长期压力都可能诱发这种病症。
说起来也挺有意思,现在好多人减肥天天啃水煮生菜,还得蘸酱才咽得下去,人家龚清孝把路边野草当山珍海味,吃了三十多年都没腻,也算把 “吃草” 玩出了新高度。但玩笑归玩笑,这本质上是种病,不是什么值得羡慕的超能力。
后来龚清孝为了等妻子孩子回家,也试着慢慢戒草,虽然偶尔还是会忍不住扯两把嚼,但已经能正常吃米饭蔬菜了。只是当年因为吃草聚起来的家,终究还是因为吃草散了,说起来也让人唏嘘。
其实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以前大家见了这种事,要么当神人崇拜,要么当怪物疏远,现在才明白,大多都是能解释的医学现象。
没人愿意放着正常饭菜不吃去啃野草,要不是特殊的经历和病症,谁愿意过这种与众不同的日子。比起抱着猎奇心态围观,多一点理解和包容,可能才是对这类特殊群体最该有的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