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情感作家说过:
“女人真正变老的标志,不是眼角的细纹,也不是熬夜后消不下去的黑眼圈。而是你倚在球场边的铁网外,看着那些打完球大汗淋漓的少年,觉得这个也爽朗,那个也耀眼,心里莫名地一软。这时千万别只顾着感慨,该清醒了:你已经不年轻了。十七八岁的时候你也在这儿坐着,当时身边全是这样的男生,你只觉得他们聒噪、莽撞,满身汗味,从不觉得有什么特别。如今看谁都觉得像一束光,不是他们变好了,是你眼里的那团火,已经悄悄熄了大半。”
一个女人凝视年轻异性的目光,藏着她最诚实的年龄与心力。风华正茂的女孩,眼里装着星辰,心里揣着远方,身边同龄男孩献的殷勤,只要不是特别惊艳,多半都被当成了背景音。可一旦芳华渐远,被生活盘剥了几轮,再看看那些生机勃勃的脸庞,突然就觉得每一个都生动得让人挪不开眼。这不是情愫忽然泛滥,而是他们身上那种滚烫的、怎么也用不完的活力,恰好映照出你这些年慢慢漏掉的元气。
二十来岁的时候心比天高,满心满眼都是璀璨前程,浑身带着一点不自觉的傲气,总觉得最好的还在后面,对身边寻常的喜欢根本不屑一顾。等走到人生半程,被琐事缠身,被责任压肩,被现实反复揉搓,容颜写满倦意,内心也变得荒芜。这时候,哪怕一个陌生少年擦肩而过时不经意的笑脸,都让你觉得格外清甜。你突然懂了,从前最不稀罕的,原来是最奢侈的。
纳兰容若写过一句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人总是这样,被幸福浸泡着的时候浑然不觉,非要等时过境迁,才在一地狼藉里反复咂摸那些寻常日子的好。当你觉得满大街的年轻面孔都明媚可爱,说明属于你的那段盛夏早已悄然收梢,你身体里能挥霍的光阴,真的所剩不多了。别总想着来日方长,趁着还能感知温度,好好去拥抱眼前每一个闪闪发光的人吧。不辜负当下,便是对自己过往青春最体面的告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