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朝鲜战场,5名女战士被美军围困,主动走出山洞,却从此音讯全无。50年后,一个美国老太太拿出5张素描,揭开了被误解半世纪的真相。
那一年冬天,抗美援朝战场上活跃着一大批平均年龄不足二十岁的中国女兵。有人觉得,这些姑娘上了战场也不过唱唱歌、做做包扎,算不得真正的战斗人员。
事实并非如此。
解秀梅,1933年生于河北高阳县,1950年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时才17岁,所在部队是志愿军第68军202师政治部文工队。名义上是个文艺兵,可解秀梅偏要上前线。
申请书写了一份又一份,终于打动了部队首长。接到入朝通知,解秀梅咬破手指写下决心书:"为保家卫国,坚决抗美援朝,争取立大功,为毛主席争光,为祖国争光。"
连续18天急行军,每人负重三十多公斤。解秀梅见有同事体力不支,二话不说把别人的米袋子搭到自己背上,一边走一边打着竹板说快板,给队伍提神。
歇脚时,解秀梅又钻去帮炊事班烧水,给战士们打水洗脚、挑血泡。行军结束,部队给了解秀梅一个"行军模范"的称号。
1951年11月30日下午,解秀梅出去打柴回来,正碰上9架敌机轰炸志愿军救护所。乱成一片里,解秀梅得知伤员李永华还困在屋里没撤出来,当时连想都没想,冲进火场把李永华背了出来。
两人跑到防空洞附近,一颗炸弹落地,解秀梅扑住李永华,气浪把二人震昏,石块和沙土把他们埋住。等战友刨出两人,军装已被鲜血浸透,所幸没有性命之忧。
此后志愿军总部为解秀梅记一等功,解秀梅在战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到1953年回国,解秀梅已立一等功一次、二等功一次、三等功两次,成为整个抗美援朝战场一等功臣里唯一的女性。
医护兵负责的卫生列车,列车表面全部涂抹上黄稀泥做伪装,白天停、夜间走,铁轨随时可能被炸断,定时炸弹说响就响,人就守在最危险的位置,哪里有伤员就守哪里。
文工团员也是如此,演出时遭遇轰炸,乐器炸坏了就拿碗筷、脸盆凑着敲,接着唱。一旦手术所需要人手,文工团员放下道具,立刻转身进去帮着护理伤员。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医护兵王文慧、张兰、王招娣,连同文工团员孙娜娜和李毅力,在撤退途中汇合到了一起,带着一名重伤员,被美军一路追进了山洞。
洞里还蜷着一名朝鲜孕妇,五人烧雪水,撕衣服当纱布,把最后一点炒面熬成糊糊,在冰冷的岩壁里帮孕妇把孩子生了下来。
婴儿哭声刚落,洞外美军喇叭响了,一遍遍喊着投降。
王文慧冲着洞口喊话:先保证朝鲜母子安全离开,五人才出来。美军答应,吉普车把母女接走,五名女战士整理好军装,将头发捋平,一个接一个走出了山洞。
2001年深秋,白发苍苍的美国记者玛丽来到北京军事博物馆,颤着手打开布包,里面是五张泛黄的铅笔素描,画上是五张年轻的面孔,眼神清澈,神情平静。
玛丽只说了一句话:"我答应过,要带她们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