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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家一个亲戚,幼时被邻村的老婆婆抱养。 三年级那年,照应她的老人走了,她被接回母

老家一个亲戚,幼时被邻村的老婆婆抱养。
三年级那年,照应她的老人走了,她被接回母亲家,天一下子变冷。
十五岁仍一米三,声音像小孩,未行经。
初中毕业时被说读书无用,留下务农;看同村往外走时,她也去了福建打工几年,二十多岁回镇里给人洗碗。
这几年,大姐嫁给年长的处长,二姐考进电网,弟弟端上公务员。
她因身体原因婚事难谈,又没学历、个矮力小,用工单位摇头。
母亲只疼弟弟,对她不耐,她越憋越沉,后来索性出家。
母亲嫌丢人,她断了联系,去向不明。
同屋檐下,命却被偏好与制度切割。
未成年内分泌问题若被当成“命”,教育与医疗的豁口就成了刀口。
有人说她认命,有人说她解脱;在县城叙事里,女孩要么嫁给编制,要么嫁给彩礼,她两样都不沾,只能向山门要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