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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社会学家说:一群最不缺时间,钱也花不完的人,整天开会研究怎么剥削穷人,研究怎

一位社会学家说:一群最不缺时间,钱也花不完的人,整天开会研究怎么剥削穷人,研究怎么让穷人消费。然后告诉穷人,告诉他们勤劳致富,告诉他们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让他们知道先苦后甜,让他们以休息为耻,让他们觉得休息就是好逸而恶劳。

​这位社会学家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刺破了某些“成功学叙事”的虚伪性——当少数人占据着资源分配的话语权,却把“吃苦”包装成普适的道德律令,本质上是将个体的生存困境转化为自我规训的工具。

这种被异化的奋斗观,正通过三重逻辑悄然运作:

其一,将结构性问题个人化。房价高企、职场内卷、教育焦虑本是资源分配失衡的结果,却被简化为“不够努力”;

其二,将工具理性神圣化。把人异化为生产链条上的零件,用“996是福报”“躺平可耻”消解劳动者的主体性;

其三,将休息污名化为“堕落”。当“连轴转”成为美德,“睡个懒觉”都需要愧疚,我们实际上已陷入马尔库塞所说的“单向度的人”的困境——既失去批判能力,又丧失对生活本身的感知。

更值得警惕的是,这种叙事正在代际传递。

年轻人一边看着父辈“勤劳却不富裕”的现实,一边被灌输“奋斗就能逆袭”的神话,最终在“越努力越焦虑”的循环中耗尽热情。

某互联网大厂的“厕所计时器”、某企业的“自愿放弃带薪年假承诺书”,不过是这种异化最赤裸的注脚——当休息权都被明码标价,所谓的“奋斗”早已背离了“实现自我价值”的初衷。

我们需要重建的劳动伦理,不该是非此即彼的二元对立:不是否定奋斗的意义,而是拒绝将奋斗等同于自我剥削;不是鼓吹“躺平有理”,而是主张“休息无罪”。就像德国《工作时间法》明确规定“每周工作不得超过48小时”,北欧国家推行“6小时工作制”所揭示的:真正的进步,是让劳动回归手段,让生活成为目的。

警惕那些只谈“付出”不谈“回报”、只谈“责任”不谈“权利”的奋斗叙事。

一个健康的社会,不该让穷人在“被剥削”和“被说教”中二选一,而该让每个劳动者都能体面地说出:“我奋斗,因为我值得;我休息,因为我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