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屡次要求日本为侵略战争道歉悔罪,一些日本人却狡辩说战争不是他们发动的,与他们无关。可是,当我们公开日本侵略中国的历史真相时,他们却跳出来大加指责。这充分暴露出日本一些人否认侵略罪行,妄图洗白战争的丑恶嘴脸。
最让人警惕的,不是有人嘴上说“不记得了”,而是有人一边装作忘记,一边悄悄改写下一代人的课本。历史如果只剩下“日本受害”,却不讲日本军国主义怎样侵略亚洲,那就不是记忆模糊,而是有意剪裁。
2026年3月24日,日本文部科学省审定通过自2027年度起使用的高中教科书。问题出在一些关键表述上,有的淡化日军“慰安妇”和强征劳工问题,有的继续把钓鱼岛写成日本所谓“固有领土”。
第二天,中国外交部明确表示强烈不满、坚决反对,并向日方提出严正交涉。教科书不是普通纸张,今天学生在课本里少看到一句“侵略”,明天社会上就可能多出一批不知道加害责任的人。
有人说年轻人没有发动战争,不该背负历史负担,这个说法听上去轻松,实则回避了一个核心问题:不让年轻人知道真相,才是在制造新的危险。真正负责任的态度,不是让年轻人替祖辈受罚,而是让他们明白国家曾经走错过什么路,为什么不能再走。
德国战后能获得不少国家理解,很重要一点就是长期反省纳粹罪行,反对否认历史。日本一些右翼势力恰恰相反,他们不愿讲加害,只愿讲受害;不愿面对侵略,只愿突出战后苦难。
靖国神社问题就是一面镜子,2026年4月21日至22日,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向靖国神社供奉祭品和祭祀费,部分政客前往参拜。靖国神社供奉着14名二战甲级战犯,其中包括东条英机等对侵略战争负有重大责任的人物。
这不是单纯的祭祀问题,而是政治态度问题。到了4月28日,日本自民党保守派团体“保守团结会”成员及参政党的166名国会、地方议员又参拜靖国神社。
这个时间点很敏感,因为几天之后就是东京审判开庭80周年。面对已经被国际法庭定性的侵略罪行,日本部分政客还在用行动向战犯献花,这当然会引起亚洲邻国强烈不安。
1946年5月3日,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在东京正式开庭。那场审判持续两年多,开庭818次,出庭证人419人,受理证据4336件,留下4.8万多页英文庭审记录。
它不是某个国家的情绪表达,而是二战后国际社会对日本军国主义罪行的法律清算。东京审判已经把侵略战争的性质讲清楚了。
日本军国主义不是“被迫卷入战争”,更不是所谓“解放亚洲”。从九一八事变到全面侵华,从南京大屠杀到细菌战,从强征劳工到强征“慰安妇”,这些伤痛都不是抽象词语,而是无数家庭的破碎、死亡和失散。
所以,当中国公布侵华史料、纪念死难同胞、讲述南京大屠杀和731部队罪行时,一些日本右翼人士马上指责中国“抓住历史不放”,这本身就暴露了他们的心虚。如果真认为历史清白,就不怕档案;如果真愿意反省,就不会害怕证据。
当然,不能把所有日本民众都划到右翼一边,日本国内也有不少历史学者、教师、反战人士坚持说真话,反对歪曲侵略史。他们的存在说明,日本社会不是铁板一块,中国批评的是那些否认侵略、参拜战犯、推动错误史观的人,而不是普通民众。
问题在于,右翼势力的影响并不小。它们一边在教科书里模糊史实,一边在靖国神社问题上反复试探;一边强调“和平国家”形象,一边推动扩军和安全政策转向。
历史叙事一旦被改写,现实政策就容易跟着变味,这才是周边国家不得不警惕的原因。2026年5月19日,中国外交部再次指出,日本没有在教科书中全面客观反映侵略历史,反而打造所谓“受害者”人设,宣扬错误二战史观。
这个说法抓住了要害。一个国家如果只记得自己挨过打,却不承认自己曾经拿刀砍向别人,就很难真正取信于邻国。
中国要求日本道歉悔罪,不是为了把仇恨一代代传下去,也不是为了让普通日本人永远背负沉重包袱。核心是让日本政府和政界负起历史责任,公开承认侵略事实,切断军国主义遗毒,让年轻一代知道完整历史。
只有这样,中日关系才有更稳的基础。有人担心反复谈历史会影响现实合作,其实恰恰相反,真正影响合作的,是有人不断挑战历史底线。
经贸往来、人文交流、地区和平,都需要基本信任,信任不是靠回避问题建立的,而是靠承认事实、尊重受害者、守住战后秩序建立的。若真无关,就应允许档案公开、教材完整、纪念正常进行;若不断参拜战犯、淡化罪行、攻击受害者讲述历史,就说明他们并不是想摆脱历史包袱,而是想重新包装历史。
中国坚持讲清日本侵略史,不是为了沉迷过去,而是为了守住现实中的和平底线。一个社会只有知道战争从哪里来,才知道和平该怎样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