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加利亚国防部长宣布：不再向乌克兰提供任何武器。理由很直白——战争不会在战场上解决，这是一场消耗战，无论集结多少武器，最终只会导致伤亡。新政府上台，立即转向，呼吁外交解决。

保加利亚一年的军费不到20亿美元，开战四年却援助了28亿美元，相当于每年拿出三分之一以上的军费去填乌克兰的无底洞。这叫仁至义尽，再搞就倾家荡产了。献血200毫升可以，献5升？那是自杀。

保加利亚不是个例。今年5月，泽连斯基两次托人给普京带话要和谈——因为当时已有九个国家退出乌克兰援助计划。6月初，英法德联合声明建议以当前战线为基础停战。大部分国家已经撑不住了，援助行动太费钱、太耗血。

波兰急了，表示不带波兰参与就拒绝执行任何协议。欧盟也慌了，实在没办法把俄国叫回谈判桌。基辅打算将外国志愿者比例扩大到50%——乌军虽然不至于马上顶不住，但离缺人也不远了，只能防御，无力反攻。

消耗战难打：欧洲产能续不上，更关键的是人命续不上了。乌克兰能死的人不多了，但俄国还有不少。以前西方都要打，现在都要谈——不谈，局势会进一步倒向俄国。

有趣的是，连美国对伊朗浓缩铀都开始暗戳戳放行了。政治家们不傻，都知道该访问谁。一个属于东方的时代，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