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不要了?”她是黑龙江佳木斯一所学校的教师,从1997年开始请了25年病假,后来她想办退休,却发现自己的编制被教育局取消了,于是便将教育局告上法庭,要求恢复编制,补发90万工资,并按照在岗公办教师办理退休。她就是姚志荣。
主要信源:(央广网——热搜第一!教师请病假25年未返岗,发现编制“消失”索赔90万)
在佳木斯教育圈,最近传开的一个数字让不少人咂舌,整整90万。
为了这笔数额不小的争议款项,一场拉锯了25年的官司终于浮出水面,把向阳区第12中学那位早已“消失”的老师姚志荣推到了风口浪尖。
事情要倒回1997年,那时的姚志荣正值职业生涯的第14个年头,拿着一份县级医院的病假证明,说是要去北京治病。
当年的流程走得很顺利,人社局也批了,可这病假一请,居然就真的再没回过校园。
按当时的规矩,病假最长也就给批一年,可姚志荣这一走,学校这边竟成了“真空地带”,足足25年没人去落实她的去向。
这种事儿搁现在看简直不可思议,但在当年的管理环境下,似乎就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灰地带。
直到2000年,学校那边才终于停了她的薪水,编制也顺手给注销了。
可坏就坏在,这中间少了一道最核心的手续——没人正式通知她被解聘了,甚至连个像样的电话都没打过。
这事儿后续的操作更是乱得离谱。
2007年那会儿,两所学校合并,整理旧档案时姚志荣的材料竟然被当成了废纸处理掉。
那个年代还没普及数字化办公,档案一丢,这位老师在系统里基本就成了“查无此人”。
直到2020年姚志荣兴冲冲跑去办退休手续,才发现自己早就被系统除名了,这心里自然是万般委屈,觉得单位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暗箱操作。
其实换个角度想,这位老师25年间几乎没和单位有过正经联系,既没补交过病历,也没过问过岗位,这心确实是够大的。
她把教育局告上法庭,要求补发2001年到2022年7月的全额工资,还要恢复编制。
这一通操作下来,法院在2022年的一审中驳回了诉求,理由也很明确,这属于人事范畴,不走行政诉讼这条路。
到了2023年的二审,判决的鼓槌迟迟没落,但网上的议论早就炸了窝。
大家伙儿愤怒的并非同情心缺失,而是觉得这种占着位置不干活还想要待遇的思维,实在有点过了。
抛开情绪化的宣泄,这案子其实戳破了事业单位人事管理中一个很大的疮疤。
过去很多单位对“停薪留职”这类事儿管理松散,甚至存在长期的挂编现象,现在政策收紧,清理力度加大,这些陈年积弊自然就成了引信。
对比看,南方有些地方处理类似病退教师的问题时,做得就比较温和,至少沟通流程走得严谨,没弄得这么僵。
说到底,档案管理随意、沟通完全缺位、程序像是闹着玩儿,才是这出闹剧真正的问题所在。
编制这东西并不是谁的私人物品,管理更不能是一笔糊涂账。
姚志荣的诉求在法律逻辑上确实难以支撑,但学校和相关部门想全身而退,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如果当年哪怕有一个环节能按章办事,把解聘通知送到,把档案妥善移交,也不会让矛盾积攒成今天这样。
这案子早就不是一个人的得失问题,更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基层人事管理在制度执行上的千疮百孔。
判决终会给出结果,但留给教育系统的反思恐怕才刚刚开始。
若是依旧不吸取教训,靠拖字诀来应对旧账,未来类似的问题怕是还要变着花样地冒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