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日本人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可以很负责任的说:第一,绝大多数日本人都清楚,二战时他们在中国犯下了暴行,南京大屠杀、731部队的事,他们都知道,但从骨子里没有丝毫悔意。第二,日本是单一民族,抱团心极重,我们眼里罪大恶极的战犯,在他们眼里反倒成了供奉的民族英雄。
2025年是抗日战争胜利80周年,80年,足够一个婴儿长成白发老人,也足够一场战争在一个国家的记忆里彻底蒸发。
日本媒体做过一次民调,结果让人心里一沉,四成日本年轻人不知道8月15日是他们的战败日,七成年轻人从未和家人朋友谈论过二战。
《环球时报》记者去长野县饭田市的和平祈念馆采访,馆里常年展出731部队人体实验的物证,旁边自习区坐满了学生,没有一个人知道自己身边摆着什么东西。
日本"儿童与教科书全国网络21世纪"事务局局长糀谷阳子说了句话,听完让人脊背发凉:"你要是问日本孩子,1945年日本战败给了谁,答案大概率是美国,几乎没人会提到中国。"
你说他们是真不知道吗?我不这么看。这不是"不知道",是"被教会了不知道"。当一个国家的年轻人连自己侵略过谁都说不清时,问题不在年轻人身上,在教他们的人身上。
南京大学历史学院张生教授说得直接:在日本,忘记南京大屠杀是人为的、系统化的。
这话一点不夸张,从上世纪五六十年代起,战犯出身的岸信介当了首相,就开始给那段历史做手术。
到安倍晋三2012年第二次执政,刀子动得更大了,中小学教材大面积修改,绘本、漫画、影视一起上阵,反复告诉民众"南京大屠杀不存在"或者"有争议"。
教科书里,"南京大屠杀"变成了"南京事件","从军慰安妇"变成了"慰安妇","强征"变成了"动员","侵略"变成了"进入"。
2026年3月,中国外交部就日本高中教科书审定问题提出严正交涉,一针见血地指出:日方在玩文字游戏,模糊史实,逃避罪责。
这是一场持续了七八十年的"文字手术"。他们从不直接说"没发生过",而是换一个词、再换一个词,每换一次,罪责就被稀释一分。不是让你相信假的,是让你连"真的"这个概念都模糊掉。
但你要说日本社会完全接触不到真相,那也不对。
日本广播协会电视台播过多次揭露731部队罪行的纪录片,日本僧人大东仁花了二十年收集侵华日军史料,到2025年已经向南京捐赠近四千份。"继承和发展村山谈话会"理事长藤田高景公开承认日本曾对华发动侵略战争。
真相在日本不是完全不存在,而是被挤到了角落里,它在那儿,但进不了主流认知。731部队的物证就摆在祈念馆,旁边自习的学生不是看不到,是被训练成了"看不到"。
日本社会的手法精准得可怕:不彻底封杀真相,让真相和谎言同时存在,然后用教育体系不断暗示你,"这个有争议""那个没定论"。时间一长,民众就形成了一种心理免疫机制:知道有这么回事,但不觉得跟自己有关,更不觉得需要道歉。
说到这,就不得不提靖国神社。
1978年10月,靖国神社把东条英机等14名甲级战犯偷偷塞了进去。2025年8月15日,首相石破茂以"自民党总裁"身份供奉祭祀费,农林水产大臣小泉进次郎亲自参拜。
2026年4月,高市早苗更是直接以"内阁总理大臣"名义献祭品。中国外交部一次次敦促日方正视侵略历史,但他们一次次装聋作哑。
为什么?因为在他们的逻辑里,这些战犯是"自己人"。日本是个"单一民族"神话极其牢固的国家,明治维新以后,"我们拥有纯粹血统"的观念深入骨髓。
这套神话的核心功能就四个字:划分内外。我们是一家人,外面的人都是外人。战犯在我们眼里是罪人,但在他们"一家人"的叙事里,那是"为国牺牲的先烈"。
2025年8月15日的"全国战殁者追悼仪式"上,石破茂提了一句"反省"。日本媒体很快指出,这个"反省"的对象不是"对亚洲各国的加害",是"日本走向战争的过程"——换句话说,他反省的是"我们怎么输的",不是"我们伤害了谁"。
2026年5月底的香格里拉对话会上,中国国防大学沈志雄大校当面质问小泉进次郎:日本在澳大利亚向二战士兵表达哀悼,为什么从来不以同样的态度面对亚洲受害国?小泉的回应是什么呢?顾左右而言他。
这就是现实,他们对澳大利亚下跪,对亚洲打太极。清楚记得谁扔了原子弹,也清楚记得谁被他们屠杀过,但两种记忆的待遇天差地别。不是因为后者没发生,是因为后者被他们的民族叙事排除在了"需要在意"的范围之外。
跟日本人打交道这么多年,我想说两句掏心窝子的话:别被表面的鞠躬和礼貌迷惑,更不能对他们的历史反省抱有幻想。
一个把战犯当英雄供着的国家,一个用八十年时间系统性删除侵略记忆的国家,你指望他突然良心发现?历史不会因为被篡改就消失,但如果我们自己不记得,那才是真正的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