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全球近900万艾滋患者未获治疗,全球防艾防线濒临失守原因曝光?当地时间12日,联合国艾滋病规划署发表最新报告指出,全球艾滋病应对正进入“危险时刻”。联合国艾滋病规划署副执行主任阿克雷卡尔当天在纽约联合国总部的记者会上表示,数十年来防治艾滋病取得的成果正面临被逆转的威胁。
最麻烦的地方,不是艾滋病突然变得无药可治,而是本来已经搭起来的防治网,正在从边角处松开。
2026年6月12日,联合国艾滋病规划署发布最新简报,把全球艾滋病应对形容为一个危险节点。这个判断并不是凭空制造紧张气氛,而是因为几个关键指标同时亮起了红灯:资金减少、检测下降、预防服务缩水,近900万感染者仍没有接受治疗。
很多人一听到艾滋病,第一反应还是“这是少数人的事”。可公共卫生最怕的就是这种误解。
一个人没有及时检测,就可能不知道自己感染;一个人没有稳定用药,病毒就可能继续伤害身体,也可能在不知情中继续传播。拖得越久,后面的治疗成本越高,社会代价也越大。
联合国艾滋病规划署给出的成绩单里,其实有不少进步。和2010年相比,2025年全球艾滋病相关死亡人数从约130万降到57万,新发感染降到约120万,降幅也很明显。
全球约4090万名HIV感染者中,已有3210万人接受抗病毒治疗。2025年,全球发展援助出现明显收缩,UNAIDS称外部发展资金比2024年下降23%,这是报告中非常关键的一条线。
对一些医疗资源薄弱的国家来说,外部援助不是锦上添花,而是维持检测点、药品供应和社区随访的基础条件。检测下降带来的后果很直接。
报告显示,在一些艾滋病负担较重地区,HIV检测项目从2024年到2025年减少22%。检测少了,并不代表感染少了,只代表更多感染者没有被发现。
一个看不见的病例,往往比一个已经纳入治疗的人更难管理。预防服务也在退缩。
部分地区安全套资金削减超过90%;在向UNAIDS报告的62个国家中,暴露前预防用药使用人数从2024年的330万人降到2025年的210万人,降幅达到38%。简单讲,过去是在感染发生之前把门关上,现在这扇门被削弱了。
这背后还有一个更深的问题:防艾的钱越来越偏向“已经生病以后怎么办”,而不是“怎么减少新感染”。2024年,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国家艾滋病资金中,用于预防的比例只有约11%。
治疗当然必须保住,但预防如果被轻视,未来患者只会越来越多。社区组织的处境尤其艰难,很多感染者不是主动走进大医院的,而是靠社区工作人员、志愿者、同伴组织一点点劝出来、带过去、留在治疗流程里。
对一些边缘人群来说,社区服务比正式机构更容易获得信任。可现在,正是这些最靠近人群的服务被资金削减推到边缘。
UNAIDS提到,一项涉及47个国家、79个社区组织的研究显示,面向HIV感染者的社区支持服务下降50%,面向性工作者的服务下降82%,面向男男性行为者的服务下降85%。这些数据背后不是抽象群体,而是一个个可能失去检测、咨询和转介机会的人。
西部和中部非洲的情况更能说明风险,当地艾滋病治疗项目大约90%依赖外部资金,如果外部资金突然收紧,而本国财政又补不上,最先受影响的就是药物供应和治疗连续性。对患者来说,断药几周、几个月,不是小事。
新的风险还来自社会环境。UNAIDS提醒,一些国家对边缘群体的限制和惩罚加重,导致人们更害怕检测,也更不愿求助。
艾滋病防治最怕把人逼到阴影里。人一旦不敢露面,公共卫生系统就很难找到他,更谈不上早治疗、早控制。
青少年女性同样是报告中反复被提到的脆弱群体,在撒哈拉以南非洲,每周仍约有3000名青春期女孩和年轻女性感染HIV。这个数字说明,艾滋病不只是医学问题,还和教育、贫困、性别不平等、家庭保护能力不足有关。
不过,局面并非完全没有转机,UNAIDS也看到一些积极信号,全球艾滋病应对中国内资源占比已从2010年的28%上升到2024年的52%。自2025年1月以来,已有50多个国家承诺增加本国防艾投入。
药物创新也给防艾带来新机会,到2026年3月底,已有5个撒哈拉以南非洲国家的6000多人开始使用长效预防药物利纳卡韦。这类药物不需要每天服用,对坚持用药困难的人群更友好。
但UNAIDS估计,需要抗病毒预防药物的人可能达到2000万,眼下的覆盖面还远远不够。接下来的政治节点也很近,联合国会员国已在2026年4月24日通过相关安排,决定于6月22日至23日在纽约联合国总部召开艾滋病高级别会议。
这次会议将讨论新的政治宣言,也会为2030年前结束艾滋病作为公共卫生威胁设定新目标。这些目标并不轻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