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没成为欧洲世袭,全靠李治的这一刀
很少有人看清,废掉王皇后、立武则天为后,根本不是唐高宗的恋爱脑上头,而是中国历史上最狠的一次皇权反杀。李治这个被后世骂了上千年的“懦弱皇帝”,其实布了一个长达6年的局,最终亲手终结了把持朝堂百年的关陇贵族集团。
李治坐上龙椅时,发现自己根本不是什么九五之尊。前朝,亲舅舅长孙无忌当太尉,拍板所有大事;后宫,王皇后是太原王氏的钉子,专门用来绑定皇权。皇帝想提拔个人,不行;想办件事,还是不行。他自己就像这个门阀系统里出厂的一个产品,底层代码不是他写的,是关陇集团写的,在这个密不透风的权力网里,李治被勒得喘不过气,但他没有选错棋。
他选了武则天,很多人以为这是爱情,真正的原因狠辣得多——武则天在朝中什么都没有。父亲是木材商人,在世家眼里就是个暴发户;她还当过太宗才人,身份尴尬,但恰恰是这一点,让她成了李治手里最好用的一把刀。
没有背景的皇后,效忠的只能是皇帝本人,而不是她身后那个门阀家族,李治要的不是一个妻子,而是一个完全属于皇权、不属于任何豪门的政治打手。
永徽六年,朝堂上褚遂良把笏板一摔,头往柱子上撞,血流满面地逼皇帝退步,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皇权要认怂时,军神李勣轻飘飘扔出一句话:“此陛下家事,何必更问外人。”这句话直接把长孙无忌、褚遂良从国家共治者的位置上踢成了“外人”。门阀与皇权之间“一家人”的遮羞布,被彻底撕碎,很快,长孙无忌被流放自尽,褚遂良贬死他乡,那个把皇帝当产品生产的关陇集团,短短几年被连根拔起。
最讽刺的结局也在等着李治,他身体不好,借武则天的刀打碎了门阀,却把权力的钥匙一点点交到了她手里,他赢了时代的战争,却输给了自己扶起来的那个女人,但时间拉长看,那条被砍出的口子没有合上:寒门从那里走了出来,科举从那里长了出来。
从那以后,这个国家再也没有一个封闭的血缘集团能长期垄断权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