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美国专家分析:中日关系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日本不是为了台湾地区,也不是为了跟中国开战,而是想变成一个“正常”国家。
这句话乍一听有些反常识。因为过去几年,日本在钓鱼岛问题上动作不断,在台湾省问题上频繁踩线,防卫文件里又不断拿中国大陆说事,很多人自然会觉得,日本是不是铁了心要跟中国大陆较劲。
可把这些事拆开再合起来看,会发现日本真正盯着的,未必是某一个岛、某一场危机、某一次中日口水仗,而是一个更老的目标,那就是摆脱战后身份,重新把自己包装成所谓“正常国家”。
日本这个“正常国家”梦,已经做了很多年。二战结束后,日本被和平宪法和战后秩序压住了军事扩张的手脚,第九条写得很直白,放弃战争,不保持陆海空军等战争力量。
对普通日本民众来说,这是一道防火墙,挡住军国主义回头。可对日本右翼政客来说,这更像一根绳子,勒住了他们心里那套“大国政治”的想象。
问题就在这里。日本不是从一开始就“不正常”,而是因为它曾经走上侵略扩张道路,才被战后国际秩序限制。这个因果不能倒着讲。
日本一些政客今天抱怨束缚太多,却很少认真回答一个问题,当年为什么会有这些束缚?如果这个问题不讲清楚,所谓“正常化”听上去就不像反省之后的成熟,反倒像是把旧账翻过去以后重新要权力。
近几年,日本的路线很清楚。2022年,日本通过新版国家安全保障战略,把中国大陆称作前所未有的最大战略挑战,又开始发展所谓反击能力。
到了2025财年,日本防卫相关开支在初始预算和补充预算叠加后,已经被推到约11万亿日元,并提前实现国内生产总值(GDP) 2%的目标。
这个节奏不是临时起意,而是一套长期设计,日本要用周边紧张局势证明扩军合理,再用扩军成果向美国证明自身还有更大利用价值。这也解释了一个很现实的矛盾。
日本外务省自己都承认,中国大陆是日本最大贸易伙伴,两国经贸关系非常紧密。按商业逻辑,日本企业不希望中日关系大起大落,因为市场、投资、零部件、消费端都牵在一起。
可政治路线偏偏往安全化方向推,经济上离不开,战略上又不断制造距离,这种拧巴,就是今天中日关系最别扭的地方。
日本真是为了台湾省吗?恐怕没那么简单。台湾省问题当然被日本右翼拿来反复炒作,高市早苗一类反华政客更是把所谓“存亡危机事态”挂在嘴边,试图把日本的集体自卫权同中国内政扯在一起。
可台湾省只是他们最方便借用的题目。只要能让日本国内相信“危险就在门口”,只要能让美国相信“日本愿意顶到前面”,扩军、修宪、突破限制,就都有了现成理由。日本也不是已经准备同中国大陆开战。
日本政客很清楚,真打起来,日本经济承受不了,日本社会也未必愿意承受。
它更想要的是卡在战争边缘之外,把危机当筹码,把同盟当台阶,把台湾省、东海、南海这些议题拼成一张安全叙事图,然后告诉国内外,日本不能再像过去那样受限,日本必须拥有更大军事行动空间。
可这种算盘最大的问题,是它把亚洲邻国的安全感完全放在一边。一个经历过日本侵略的地区,怎么可能轻易接受日本重新扩军?
一个曾经殖民台湾省的国家,怎么能在台湾省问题上装作自己有发言资格?日本若真想获得尊重,最该做的是正视历史、遵守中日四个政治文件精神、谨慎处理台湾省问题,而不是一边淡化历史责任,一边借外部议题给自己松绑。
个人观点:日本想成为“正常国家”,这句话本身并不难理解,任何国家都希望拥有完整的发展空间。
可真正的正常,不是军费涨上去,不是导弹买回来,不是政客在国会里喊几句强硬话。真正的正常,是让周边国家相信你不会重走旧路,是让历史受害者看到你确实愿意反省,是让和平宪法不被一点点掏空。
如果日本连这一点都做不到,那么它追求的不是正常,而是换个说法继续摆脱战后约束。
所以,中日关系走到今天,不是单纯因为日本为了台湾省,也不是因为日本已经准备跟中国大陆开战。
更深的原因在于,日本右翼政治力量一直想借地区紧张完成国家身份改造。可这条路越走,中日互信越薄;日本越想证明自己“正常”,周边国家越会警惕它到底要走向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