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日本人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可以很负责任的说：第一，绝大多数日本人都清楚，二战时他们在中国犯下了暴行，南京大屠杀、731部队的事，他们都知道，但从骨子里没有丝毫悔意。第二，日本是单一民族，抱团心极重，我们眼里罪大恶极的战犯，在他们眼里反倒成了供奉的民族英雄。

这话听着扎心，但跟日本人打过交道的很多人都这么说。

先说第一点，他们知不知道？知道。学校课本里写过，只不过写法不一样。他们把侵略叫“进入”，把屠杀叫“冲突”，把731部队的人体实验叫“医学研究”。词换了一茬，但核心事实没瞒住。日本老人亲口说过731是真的，小时候长辈就讲过，只是没人愿意拿到台面上说。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认错？这才是关键。

你看德国，战后把集中营遗址改成纪念馆，总理下跪道歉，教科书里清清楚楚写着纳粹罪行。为什么？因为盟军占领期间，把纳粹分子一个个揪出来审了，把罪行摊在阳光下，不认不行。

日本呢？美国为了冷战需要，把大批战犯放出来重新掌权，连天皇都没追究。靖国神社里供着甲级战犯，首相年年去参拜，老百姓从小就被灌输“那是为国捐躯的英雄”。你让他们怎么认错？从小到大听到的都是“我们是被打败了，不是做错了”。

再说第二点，日本人是真的抱团。一个岛上住着一亿多人，同一种语言，同一种肤色，从小就教育“不给别人添麻烦”。这种环境养出来的习惯就是：对外一致，内部消化。出了事，先护着自己人再说对错。

所以我们总说“把军国主义者和普通民众分开”，这话得打个问号。当年几百万日军在前线打仗，后方几千万日本妇女进工厂造子弹、造飞机、造军舰，没有这些人撑着，仗打得下去吗？战争机器是全民一起转起来的。

现在他们不认账，不是因为不知道，是因为装糊涂对自己最划算。承认了就要赔钱、要改教科书、要拆靖国神社，哪样都不轻松。

说到底，这不是记性好不好的问题，是愿不愿意面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