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不变的人性规律:“商人为了利润而活,只要你给商人足够的钱,商人就会听你使唤。政客一生的追求就是乌纱帽,谁可以影响到他的乌纱帽,他就会服务于谁!文人最关心的事情就是虚名,谁能够给他带来名声,他就会敬畏于谁。小人最忌惮的就是自己的短处,一旦你可以拿到小人的短处,他就会在你面前恭恭敬敬。男人的软肋是尊严,女人的软肋是情感,富人的软肋是儿女传承,穷人的软肋是经济需求,只要你能够定位他们的核心诉求,就拥有了让他们为你所用的几乎所有条件。”
香港娱乐圈有一个女人,叫章小蕙。
一九六三年,章小蕙出生在香港九龙塘。她爸是加拿大华商,做金融的,家里住的是洋房,开的是劳斯莱斯。她四岁跟着妈妈逛连卡佛,十二岁去伦敦读书,十八岁考上多伦多大学念艺术史。
她这辈子最不该做的事,是在二十四岁那年,嫁给了一个叫钟镇涛的男人。
钟镇涛,温拿乐队的主唱,香港人管他叫B哥哥。当年红到什么程度?红到整条弥敦道的唱片行都在放他的歌,红到张国荣都要给他做伴郎。
一九八七年,他和章小蕙结婚,婚礼花了三百万,婚纱是戴安娜王妃的造型师亲手缝的。香港媒体写:现实版灰姑娘嫁了王子。写反了。她才是那个掏钱的公主。
婚后章小蕙每个月领三万块家用。三万块,在她的世界里,买一只包都不够。可她没说什么。她跟着钟镇涛去片场,给他煲汤,给他熨衣服。她生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
后来钟镇涛投资失败,欠下两亿五千万的债。他坐在家里,头发一根一根白。章小蕙跟他说:没关系,我帮你还。她怎么还?她去找钱。
她找到的是一个香港老富豪。老富豪有钱,有资源,有一个跟原配儿子争家产的烂摊子。章小蕙给他提供了一个东西:体面。她陪他出席各种场合,挽着他的胳膊,对媒体微笑。老富豪给她钱,给她房子,给她支票本。
钟镇涛知道以后,公开骂她是祸水,说自己的破产是她害的。香港媒体跟着骂她扫把星,骂她败家精,骂她不要脸。
章小蕙没说一句话。她把钱还了,把婚离了,带着两个孩子搬出了豪宅。出门那天,娱记堵在楼下拍她。她穿了一件白色连衣裙,没哭,没骂人,没回头看。
她知道一件事:一个男人在低谷的时候,尊严比命还重要。钟镇涛需要一个罪人,她就是那个罪人。她不解释。她在等。
离婚以后的章小蕙,做了一件全香港都看不懂的事。她去了一家报社,给人写专栏。她写时装,写口红,写香水,写怎么用一条丝巾把整张脸衬出气色。她写得极好,好到什么程度?好到那些在茶餐厅骂她败家精的女人,偷偷把她的专栏剪下来夹在钱包里。
她还做了一件事。她开了一家买手店。她用从老富豪那里拿到的本金,飞到巴黎米兰进货,把那些香港女人只在杂志上见过的东西摆在货架上。店里第一天开门,队从铜锣湾排到中环。她一个人站在收银台后面包货,手指被缎带勒出红印子。朋友说,你请个人吧。她说:请人的钱,够进两只包了。
二零零三年,她还清了所有债。她坐在自己租来的小公寓里,点了一根烟,给朋友打了个电话。她说:从今天开始,我不欠任何人了。
后来有人问她,当年为什么不解释。她说了一句大实话:男人需要面子,给他就是。给了面子,他就愿意给你时间。我需要时间。等我站起来了,什么都不用解释。
她四十岁那年,香港媒体拍到她交了一个法国男友。小她十二岁,做时尚的。媒体写她老牛吃嫩草,写她不守妇道。她照样不回应。她去演了一部情色片,叫《桃色》,全香港都在骂她自甘堕落。她拿了片酬去纽约读书,念了七年戏剧。七年里,她没有绯闻,没有炒作,没有上过一次八卦头条。
她跟朋友说过一段话:一个女人,二十岁靠漂亮,三十岁靠资本,四十岁靠脑子。漂亮会贬值,资本会缩水。脑子不会。
二零一八年,她五十五岁,开通了公众号。一篇护肤文章发出去,十分钟阅读量十万加。广告商抱着合同排队找她,她一个一个挑。有媒体问她:你这算不算东山再起。她笑了一下,说:我从没倒下过,哪来的东山再起。
她今年六十岁了。她的买手店还在,她的公众号还在写。她在上海租了一间老洋房,自己装修,自己住。冰箱里永远有一瓶香槟,衣帽间里整整齐齐挂着几百件衫。她还是会买很贵的面霜,还是会因为一管新出的口红开心一整天。
有人问她,你这辈子最后悔的是什么。她说:没有早点明白,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人家问她:你不恨那些骂你的人吗。她说:我不恨。商人要利,给他利。文人要名,给他名。男人要面子,给他面子。穷人要钱,给他钱。你把每个人都看明白了,就不会受伤。受伤的都是傻子。
最后那段话,值得所有女人刻在心里。她说:我以前以为婚姻是归宿,后来发现婚姻是一桩生意。你想把生意做好,就要搞清楚对方想要什么。搞清楚了,你就能保护自己。搞不清楚,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