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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入高龄后,毛主席身体大不如前,走路都需要旁人搀扶。 可他心里始终装着国家,哪怕

步入高龄后,毛主席身体大不如前,走路都需要旁人搀扶。
可他心里始终装着国家,哪怕身子虚弱,依旧坚持接见外宾,维系中外交往。同时他也时刻牵挂着祖国的科技事业,十分重视科学发展。一生为国操劳,这份赤诚与担当,让人由衷敬佩。

五月二十七日下午,毛主席刚服过安眠药。巴基斯坦总理布托夫妇到了北京,随行的还有国防和外交方面的官员。

会见还是安排了。

工作人员扶着他起身,他穿着宽松衣服,脚上是布鞋,站得很吃力。
客人走近时,他伸手,声音短,只问候了一句。病到这个程度,寒暄也被压成很少的字。布托看着他,话说得很慢,礼貌里带着小心。

两周多前,五月十一日,他的心脏已经出过险。
脸色发白,呼吸急,出汗,专家认定为心内膜下心肌梗死,还伴着心律不齐。这样的病,放在任何老人身上,都该静下来。

可中南海外面的车还在进,外交部的安排还在报,外国客人也在等。
国家到这个位置,没有人能把所有门都关上。毛主席也不能把自己只当成病人。医生能劝他少动,工作人员能扶住他的胳膊,外事场合却有自己的钟点。

第二天,李光耀一行来见他。
见客前,他理发,刮脸,换上中山装。动作并不复杂,可对那时的身体已经费劲。华国锋陪着客人进来,他想站起来,站不动,坐在沙发上摇了摇头。

护士从两边扶起他,他才同客人握手,会谈三十分钟。屋子里的人应当都能看见,脸面收拾好了,腿脚遮不住。衣服能整理,声音能压短,病气却会从站立的那一刻露出来。

到了五月二十七日,情形更窄。

布托谈到两边已经讨论过一些问题,毛主席听着,点头。说到更具体的事,他抬手指向布托和华国锋,让他们继续去谈。这个动作把一部分工作交了出去。人还坐在会客厅里,处理国事的方式已经变得节省。过去一句话能展开的地方,此刻只能用手势接住。外宾不会看不出来,中方陪同人员也不会看不出来。

可谈判不能停在怜惜里,布托还得和华国锋接着谈。

外交礼节有时很硬,它不管人疼不疼,只管这个场合缺不缺人。

眼睛也早就坏过。一九七五年七月下旬,他做了白内障手术,一只眼睛能看了些。可大量文件、报刊和书籍,仍要身边人读给他听。这个改变落在日常里,很磨人。

毛主席一辈子习惯看字,批文件,翻书,到了晚年,纸上的国家大事换成别人念出来的声音。
他坐着听,听到要紧处才插几句。眼睛少用一点,耳朵就得多接一点。身体退一步,事务没有退。读到长句时,工作人员要放慢;读到人名、机构名、数字时,不能含糊。病房不像办公室,可办公室里的事偏偏搬进了病房。

科技工作的事也从这些声音里进来。
一九七五年八月二十五日,华国锋按邓小平指示,主持有科学家参加的座谈会。九月二十六日,国务院会议讨论并基本通过《科学院工作汇报提纲》。这份提纲谈科研方向,也谈科学院整顿。那年中国科学院的秩序需要重新拢起来,研究所、专家、任务、方向,都不能散着放。

毛主席晚年看不清许多字,可科学工作没有从高层案头消失。
外宾带来国际关系的压力,科学家带来的则是另一种压力,慢一点,缺口就会越来越大。

再往前看,一九五六年中央提出向现代科学进军,十二年科学技术发展远景规划铺开。

计算技术、半导体、无线电电子学、自动化,被列入紧急措施。那时中国穷,实验室里缺设备,工厂里缺精密东西,学校里也缺能把学生带上路的人。

科学听着像高处的词,落地时就是一台机器、一块元件、一张图纸、一批年轻人。毛主席重视科技,靠的是国家确实缺这些东西。一个刚站起来的国家,不能只会开会、接待、表态,还得有人在研究所里熬公式,在车间里试零件。

科技没有会客厅那样的灯光,它常在纸面上,在研究所的编制里,在一个个课题名称里。可它拖不得。拖久了,学生毕业没人带,仪器坏了没人修,项目停在半路,几年工夫就会漏掉。

国家的耐心,常常耗在这些不显眼的角落里。

这些科研安排放到晚年看,更能看出他的难处。
外面要有人接,里面要有人管。客人到了门口,不能让关系冷下去;科研队伍出了问题,也不能让几十年的底子散掉。病体已经把他困住,可国家事务不按病历走。五月的会客厅里,他说话短,动作慢,手指一抬,事情转给华国锋继续谈。力气少了,必须省着用。

一次会见,一份提纲,一个口头安排,都要从有限的清醒时间里切出来。

从五月十一日到五月二十七日,不过十六天。
病情没有给他留出宽裕的恢复期。中南海的安排也没有完全停住。李光耀见过,布托又来,华国锋在场,医生在近处,护士也在近处。一次会见如果取消,传到外面就是另一种信号;一次会见如果勉强撑下去,屋里的人又要替他的身体担心。

布托那次会见只用了十多分钟,时间短得有点刺眼。

客人起身告辞,他仍坐着同对方握手。几句话之后,屋里又安静下来。外面的人后来知道,这就是他生前接见外宾的终点。可在那个下午,现场还只是一次会见,一张沙发,几位陪同人员,一个身体很差的老人,把手从扶手边慢慢伸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