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凌晨五点的书桌吗？（镜头推近泛黄的草稿纸）那年我在出租屋啃着冷馒头刷题，窗外工地哐当响。通知书寄来那天（镜头突然拉远，阳光穿过玻璃在桌面投下光斑），我妈正蹲在厕所刷马桶，手还沾着蓝泡泡。
（画面突然切换：颤抖的手指撕开EMS信封，纸张撕裂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响）你看这油渍（特写通知书角落的咖啡渍），是我边背单词边吃泡面溅上的。（镜头突然放大烫金校名）可当我看见"减免学费"四个字时（手指重重划过这行字），整个人像被雷劈了。
画面切到阳台晾衣绳，通知书被风吹得哗啦响）那天我躲在衣柜里哭了三小时，听见我爸在客厅跟邻居吹牛："我闺女上的可是全国TOP3！"（镜头转回特写，手指轻轻抚摸泛黄的日期）现在每次看到这张纸，就想起那个在台灯下跟三角函数死磕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