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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但不是靠安慰,是靠拆掉你对死的恐惧。 现代人怕死,怕得不敢提这个字。可古人

能。但不是靠安慰,是靠拆掉你对死的恐惧。

现代人怕死,怕得不敢提这个字。可古人不是这样。庄子一辈子讲了很多故事,最狠的一个是说,你怕死,就像一头猪被拉出猪圈时吓得哇哇乱叫,可它不知道死后的世界,也许比这一辈子关在圈里舒坦多了。这话不好听,但它把死从“终结”变成了“转化”。

古人看生死,不看成一个句号,而是四季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换班。春天生,夏天长,秋天收,冬天藏,藏完了又生。草木枯了,第二年照常发芽。人走,也不过是天地之气聚了又散、散了又聚的一次呼吸。你如果信自己是这天地间的一团气,那你从来就没有消失过,只是换了个形态。

所以庄子老婆死了,他敲着瓦盆唱歌。惠子骂他过分,他说她还没生之前,本来就是天地间一团气,现在她回家了,我哭什么。这不是无情,是看透之后的大有情。

古人这套思考,治愈的不是你对死的恐惧,是你对生的执着。你不再把每一天都当成倒计时,不再把每一段关系都当成随时会断的线。你知道来去有时,聚散有命,该开花时全心全意开,该落叶时安安静静落。把生这件事活透了,死就不再是对手,而是送行的人。

所以你要问古人的生死观能不能治愈你,它不是给你一颗糖,是给你一双眼睛。用这双眼睛看自己,看身边人,看每一天太阳升起来的光,你会发现,活着的这一口气,本身就已经是全部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