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吉胡咧咧 挟恩不图报04这高级房子,枣康在门口转了两圈硬是没摸到墙壁上哪儿有开关可以开灯的。怕给人屋里地毯踩脏了,枣康脱了鞋穿着袜子,摸着黑好不容易走到窗户边,又发现这窗帘也拉不开。枣康也不敢使蛮力,天知道这些有钱佬的家具多少钱,他一分钱都还没挣到呢,这要是给人拽烂了,他也是要命一条,只能耍浑了。“有人吗?”枣康干站了几分钟,发现这也不是个事儿。既然管家说东家人就在这屋子里,他总得先见一面,碰个头,认一下领导啥模样才好开展工作。要不然他就这么黑不溜秋傻站一天,明天可没有五百一天的工作让他去挣了,他家刚子还要交托班费呢。这屋子实在是大,枣康一声喊都听见自己回声了,但没听见有人应他。他忍不住搓了搓胳膊,这屋子又黑又冷,站久了瘆得慌,是不是风水不行啊,枣康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摸着家具从窗口又往屋里走。是不是人不在一楼啊,外头看着好几层,搞不好人在楼上听不见。枣康好不容易摸到楼梯扶手,一抬头更黑了,跟他在村里走夜路一样,连一点亮光都没,他从自己裤兜里掏出手机来。他这手机是个老年机,只能打电话发短信,但是能听收音机,手电筒也亮,能给他照照路。枣康就这么提着胆子往上走,刚到二楼就听见噼里啪啦一通响。“砰!”吓他一大跳。好在一缓过神枣康就松了口气,有动静总归是家里有人,他就这么打着手机电筒顺着声音过去看,然后就看见过道中间横七竖八躺着一个人。枣康连忙三步做两步走过去,蹲下拍拍人家肩膀。“你还好吗?喂!”这人一点反应没有,枣康真怕自己第一天上工就把人克死了,这以后哪个雇主愿意用他,咬着牙把人翻了个面。硬是没看清脸在哪儿,枣康伸手捋了捋这一大把乱糟糟的头发胡子,碰到皮肤就烫个激灵。唔,就和他家刚子看那个动画片一样,是野人来着吧。野人还会发烧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