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有道理的话:“男欢女爱就是慢性自杀,是你主动放弃了做人的尊严。你以为你在爽,其实你在自废武功。脑子变残,身体变虚,意志力彻底崩塌,这就是你放纵的代价。一个管不住欲望的人,根本不配谈成功,只能在底层烂掉,别在这儿装可怜。说戒不掉,那是因为你骨子里就是个怂包,想变强,想翻身,想找回男人的血性,就必须要拥有强大的执行力。”
香港有个奇人,叫黄霑。
这人你不一定熟悉,但《上海滩》《沧海一声笑》《男儿当自强》你肯定听过。没错,全是他写的。他被称为香港四大才子之一,是那个年代最牛的词曲家、作家、主持人。金庸写武侠,他写侠气。倪匡写科幻,他写江湖。
但很少有人知道,黄霑这辈子差点死在女人身上。
不是被女人害的,是被自己的欲望活活拖垮的。
黄霑年轻时,才华是真的高。香港大学中文系毕业,写文章、写歌词、做广告策划,样样顶尖。当年香港三分之一的好歌,都出自他手。他的词,有江湖气,有豪情,有中国人骨子里的血性。可这样一个才子,年轻时候是个不折不扣的风流浪子。
他亲口说过,自己年轻时候追女人,那是一把好手。身边的红颜知己从来没断过。谈恋爱、泡夜店、喝酒买醉,那是家常便饭。他有才,有钱,有名,身边的女人自然像蝴蝶一样扑过来。
他也乐在其中。觉得自己有魅力,觉得这是风流,不是下流。
可他没意识到,一个人在欲望里打滚的时候,脑子是最不清醒的。
写词的灵感越来越少。以前一晚上能写一首传世经典,后来憋三天憋不出三句像样的词。他开始靠酒精找灵感,喝得烂醉,以为酒精能点燃才气。结果呢?越喝越糊涂,越喝越颓。
身体也亮起了红灯。有一段时间,他胖得厉害,走几步路就喘。脸色蜡黄,眼圈发黑,头发大把大把掉。朋友劝他节制点,他嘴上答应,转过身又扎进了温柔乡和酒局。
他觉得那是潇洒,是活得痛快。其实,那就是自毁。
最关键的一击,来自他的事业。
九十年代,香港乐坛变了天。新一代音乐人起来了,听众口味换了。黄霑发现自己写的歌没人听了,唱片公司不找他了,电视台的节目也慢慢换了主持人。他从万人追捧的才子,变成了一个过气的老人。
那段时间,他穷到要去拍三级片客串,演那种低俗的小角色,就为了赚点生活费。香港媒体笑话他,说他“晚节不保”。
他这才醒了。
他后来在采访里说过一段话,大意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敌人,不是别人,是我自己。我以为我在享受人生,其实我在透支自己的命。一个男人管不住自己,才华再大也是白搭。
黄霑决定戒酒、戒色、收心。
他开始规律生活,早睡早起,每天读书写作。不再流连夜场,不再沉迷风月。他把所有的精力,重新放回创作上。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当他不再被欲望牵着鼻子走,那个才华横溢的黄霑又回来了。他拿到了香港大学的博士学位,论文写的是香港流行音乐研究,厚厚一本,学术价值极高。他继续写词,继续做节目,虽然不像年轻时那么风光,但每一步都走得扎实。
他晚年的时候,有人问他:你这辈子最后悔什么?
他笑了笑,说:后悔年轻时太傻,以为自己精力无限,其实是把最好的时光白白糟蹋了。他说,一个人最宝贵的不是才华,是自律。才华会被欲望吃掉,自律才能让才华发光。
黄霑活到六十四岁,死于肺癌。医生说,这跟他多年的烟酒无度和生活放纵有直接关系。
他走的时候,半个香港都来送他。人们怀念他的词,怀念他的歌,怀念那个豪气干云的霑叔。可也有人在背后摇头:可惜了,他本来可以活得更久,写得更多,成就更高的。
黄霑这辈子,用最惨烈的方式印证了那句扎心的话:男欢女爱就是慢性自杀。它不是刀子,不会一刀捅死你。它是一把钝锯,一天一天锯掉你的意志、你的才华、你的健康,直到你变成一具空壳。
他从巅峰跌落深渊,又从深渊里爬出来,靠的就是一句话:想翻身,就必须有强大的执行力。他想通了,就一刀砍下去,把自己从烂泥里拔出来。
可惜,他醒悟得还是晚了一点。
这世上,多少男人还在重复黄霑年轻时的老路?以为风流是本事,以为放纵是自由。等明白了,身体垮了,事业黄了,人也老了。
管不住自己,一切白费。管得住自己,什么时候都不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