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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有道理的话:“男人如果失去了性欲,就再也不想证明自己了,只会钓钓鱼,下下象棋

非常有道理的话:“男人如果失去了性欲,就再也不想证明自己了,只会钓钓鱼,下下象棋,刷刷手机,打发时间,主打一个淡泊名利,混吃等死,毫不在乎。女人如果失去了性欲,就再也不会用心去打扮自己,丑一点无所谓了,胖一点无所谓了,邋遢一点无所谓了。”

台湾有一个女星,叫白冰冰。

现在的年轻人可能不太知道她。但在九十年代,她是台湾综艺一姐,能唱能演能主持,一个人撑起好几档黄金档节目。她从穷乡僻壤里杀出来,靠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硬生生把自己拼成了台湾家喻户晓的人物。

可这个女人,后来彻底垮了。不是事业垮了,是人垮了。

垮到什么程度?垮到她十几年不照镜子。

白冰冰出生在台湾一个穷苦家庭,从小就知道钱有多难挣。她十几岁出来唱歌,在餐厅、在秀场,对着满屋子喝酒划拳的客人唱。唱完要弯腰鞠躬说谢谢,有时候还得躲开伸过来的咸猪手。

她咬着牙忍。她跟自己说,我穷怕了,我得出头。

后来她真的出头了。出唱片、演电影、主持节目,红遍台湾。三十岁那年,她去日本发展,遇到了一个日本男人,结了婚。她以为那是人生的转机,谁知道那是深渊的开始。

那个男人婚后完全变了一个人。家暴。控制。把她关在家里不让她出门。她挺着大肚子跑回台湾,生下女儿白晓燕,咬咬牙当了单亲妈妈。

她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两件事上:拼事业,养女儿。那段时间,她身上有一股熊熊燃烧的劲儿。每天化妆两小时,穿最漂亮的衣服上节目,笑容亮得能照亮整个摄影棚。她赚了钱就买房子,给女儿攒学费,日子过得热气腾腾。

她有欲望。不是那方面的欲望,是想活出个人样的欲望,是想让女儿过上好日子的欲望,是证明给全世界看的欲望。那股欲望撑着她在台上光芒四射。

直到一九九七年四月十四日。

那天,她女儿白晓燕放学没有回家。几个小时后,绑匪打来电话。那段噩梦,持续了整整半个月。最后,警察在一条水沟里找到了白晓燕的尸体。十七岁的小姑娘,手指被砍断,尸体泡在水里,面目全非。

白冰冰去看女儿最后一眼的时候,没有哭。她站在那里,看着那个面目全非的孩子,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从那天起,白冰冰这个人,就死了。活着的,只是一副躯壳。

她不再化妆,不再打扮,不再买新衣服。每天穿一件旧T恤,头发随便一扎,脸洗完连护肤品都不擦。她胖了二十斤,整个人浮肿得不成样子。朋友来看她,差点认不出来。曾经那个在台上艳光四射的女明星,变成了菜市场里最普通的大妈。

有人问过她,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回答的原话是:我打扮给谁看呢?

就这一句。我打扮给谁看呢?

女儿没了,她心里头那把火彻底灭了。以前拼命赚钱,是为了女儿。以前打扮漂亮,是因为想活得好好的给女儿看。以前咬着牙往前冲,是因为身后有个需要她保护的人。

那个人没了。她连站起来的理由都没了。

她关了所有节目,把自己锁在家里。窗子拉上窗帘,一天到晚不开灯。有人敲门她不理,电话响了也不接。最严重的时候,她两三个月不出门,饿了就吃泡面,困了就倒头睡,日子过得浑浑噩噩。

她后来形容那段时间的自己:我不是在活着,我是在等死。

没有欲望的人,连呼吸都觉得多余。

白冰冰这样过了好多年。直到有一次,她去参加一个公益活动,看到一群孤儿院的孩子在台上表演。那些孩子没有父母,穿着旧衣服,可脸上全是笑。有个小女孩跑过来拉她的手,喊她白阿姨。

她心里头死了很久的东西,动了一下。

她开始慢慢走出来。重新接节目,重新站在镜头前。她瘦了回去,化上了妆,穿上了好看的衣服。虽然眼角的皱纹遮不住了,但眼神里头重新有了光。

她后来说了一句话,我印象特别深。她说:“女人打扮,不是给男人看的。是给自己一个交代,告诉自己我还在好好活着。”

这话太透了。

一个女人开始收拾自己,说明她心里头还有念想。一个女人不收拾自己了,不是懒,是她对这个世界没有期待了。打扮这件事,跟男人没有关系,跟欲望有关系。有欲念的人才有力气去折腾,去变美,去在乎别人怎么看她。欲望熄了,镜子都懒得照一眼。

白冰冰这辈子大起大落,她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

现在她六十多岁了,还在做节目,偶尔还唱唱歌。她不再拼命了,但也不再糟蹋自己。她说,晓燕在天上看着她,她得活得好好的,让孩子放心。

一个女人能重新站起来,不是靠时间治愈,是靠心里头重新燃起那一点点火苗。那点火苗叫什么?叫我想活出个样子来。哪怕只是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