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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明星说:“男人不懂性,女人更寂寞!男人要是都跟唐僧似的,见着姑娘就念阿弥陀

一个女明星说:“男人不懂性,女人更寂寞!男人要是都跟唐僧似的,见着姑娘就念阿弥陀佛,那我们活着还有啥意思?咱这秋波都抛给谁?他倒是白白净净的,但你看他干那事儿,一本正经的熊样儿,你美得像一朵花,都没人欣赏,你白的像一块玉,都没人把玩,那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情。”

香港有个女人,叫钟楚红。

现在的年轻人可能对这个名字有点陌生。但在八十年代的香港,有一句话无人不知:“再红红不过钟楚红。”

她是那个年代最性感的女人。不是那种廉价的、露肉的性感,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风情万种。一头大波浪卷发,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整个香港的男人心都酥了。

她十九岁参加香港小姐选美,因为不会穿高跟鞋,在台上摔了一跤,只拿了第四名。可那又怎样?她照样被电影圈抢走了。从《胡越的故事》到《秋天的童话》,从《纵横四海》到《日落巴黎》,她演什么红什么。周润发、张国荣、刘德华,那个年代最红的男神,全是她的搭档。

所有男人都爱她。富豪追她,公子哥追她,圈内男星追她。珠宝、跑车、豪宅,什么东西都有人捧到她面前。

她一个都没接。她后来在采访里说过一句话,特别有意思。她说:我要的又不是那些东西。我要的是一个人,他能看到我,不是看到钟楚红。

这话太透了。一个被万人追捧的女神,最想要的其实最简单:被人当成一个真正的女人来爱。不是当成一个符号,不是当成一个战利品,是当成一朵花来欣赏,一块玉来把玩。

然后她遇到了朱家鼎。

朱家鼎不是什么超级富豪。他是个广告人,有才,有品位,有情趣,但跟那些追求她的豪门公子比起来,家底差远了。两个人认识,是因为朱家鼎找她拍广告。片场休息的时候,别的男人都在献殷勤,只有朱家鼎坐在角落里看书。

钟楚红注意到他。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又低头看书。

就那一眼,她心里头动了一下。她说,那个人的眼神,干干净净的,又带着一点坏。他知道我美,但他不着急。

对,就是这种感觉。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不是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的那种贪婪,也不是假装看不见的那种假正经。是他看见了,他欣赏了,然后他稳稳当当地把那份欣赏收在心里。那个女人就会觉得自己被看到了。

一九九一年,钟楚红嫁给了朱家鼎。全香港都惊呆了。追求者里有一堆身家几十亿的富豪她不嫁,嫁了一个开广告公司的?媒体说她疯了。

婚礼很小,只请了至亲好友。钟楚红穿着白婚纱,笑得像一朵刚刚盛开的花。她说:我终于嫁给了我最想嫁的人。

婚后,她干了一件更让人想不到的事。

她直接宣布息影。不拍戏了。

那年她才三十一岁,正是女演员最成熟、最有魅力的年纪。片约堆成山,片酬开到了天价,所有大导演都等着跟她合作。她全部推掉。她说:我现在只想做一件事,就是当朱太太。

有人问她:你不怕后悔吗?你还这么年轻,这么红。

她笑了,说: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会欣赏我的男人,我得好好享受被他欣赏的日子。演戏什么时候不能演?但被爱的感觉,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这话听着任性,但仔细品,全是清醒。她知道什么是真正稀缺的东西。不是名利,不是片酬,不是聚光灯下的风光。是一个男人真正看她的眼神。那种眼神,错过就没了。

婚后的日子,他们过得特别甜。朱家鼎疼她,宠她,陪她逛街,陪她旅行,陪她满世界找好吃的餐厅。两个人结婚十几年,从来没传出过任何绯闻。狗仔拍到的照片,全是两个人手牵手去买菜,头碰头在路边摊吃鱼蛋粉。

钟楚红说,朱家鼎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看着她,说一句:老婆,你真好看。十几年如一日,从来没断过。

她说,就这一句话,抵得过所有的珠宝首饰。

可惜,老天爷嫉妒了。

二零零七年,朱家鼎查出了大肠癌。从确诊到离世,只有短短三个月。钟楚红守在他身边,一步都没离开过。他走的那天,她握着他的手,看着他闭上眼睛。

她一滴眼泪都没掉。不是不伤心,是伤心得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朱家鼎走后,钟楚红把自己关在家里整整两年。不见朋友,不接受采访,不出席任何活动。她瘦了一大圈,头发白了一半。狗仔好不容易拍到她出门的照片,穿着黑衣服,素面朝天,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

所有人都说,钟楚红完了。她活着,但已经死了。

后来,她慢慢走出来了。

不是因为时间治愈了她,是她想通了一件事。她说:他没有离开我。他给我的那些爱,还在我心里。那些日子,那些回忆,谁也拿不走。

她重新开始打扮自己。穿好看的衣服,化精致的妆,出门跟朋友吃饭。她开始研究摄影,背着相机满世界拍风景。她办过摄影展,作品被业内人士夸有灵气。她开始信佛,每天早上起来打坐念经,心里头越来越平静。

有人问她,有没有想过再找一个伴?

她摇摇头,特别坚定地说:不会了。我这辈子,已经拥有了最好的爱情。再找任何人,都是将就。我为什么要将就?

她今年六十多岁了。脸上有皱纹了,身材也走样了。可你看她现在的照片,还是会觉得这个女人好美。那种美,跟年轻时候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