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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大地主刘文彩的五姨太王玉清,万万没想到她竟活到了2003年,享年92岁,正因

这是大地主刘文彩的五姨太王玉清,万万没想到她竟活到了2003年,享年92岁,正因如此,王玉清也被媒体称作“中国大陆最后一个五姨太”。

王玉清,1911年出生在大邑县蔡场乡万延村一个农家。家里五口人,三亩多地,父亲在街上开了个糖果铺子,日子也算过得去。她打小聪慧,读过两年私塾,还学得一手闺中“红线”,街坊邻居都喜欢这姑娘。

就这么个普通的农家女,25岁那年,嫁给了52岁的川西大地主刘文彩,成了他第五房姨太太。

说起来,那场婚礼办得挺草率的。没了拜天地的热闹,刘文彩在祖宗牌位前拿铁杵敲了下磬,算是知会列祖列宗又娶了一房。

家里只办了几桌酒,招待了娘家人和极少数的商贾官吏,这事就算完了。王玉清后来跟记者说,“都取第五房姨太太了,老头子也觉得不光彩,不该张扬嘛”。

婚礼虽简单,但进门后的日子,刘文彩没亏待她。

这位老夫少妻,对王玉清那叫一个宠。出门要带着,社交场合也要带着,王玉清的生日,必张罗一二十桌酒席。

王玉清晕车,1946年,刘文彩花了2000多法币,专门给她弄了辆美式吉普车。

娘家人也跟着沾光,刘文彩给王家买了七八十亩地,修了上千平方米的瓦房,附近的人都管那房子叫“王公馆”。

但在刘家这富贵窝里,日子也不全顺心。大太太、二太太、三姨太、四姨太,几房姨太太之间的关系那叫一个复杂,争风吃醋、勾心斗角是家常便饭。

王玉清出身低微,进了门既遭族人排挤,又被其他太太们欺负。好在她机灵乖巧,不争不抢,刘文彩又有心偏袒,才算在这个家里站住了脚。

1949年9月,63岁的刘文彩病死了。王玉清的富贵日子,到头了。

成都解放后,她先在成都“慈惠堂”住了下来,靠打布鞋、做咸菜、卖臭豆腐过日子。

1955年,经人撮合,王玉清嫁给了辛亥老人姜文山,这段婚姻维持了8年,1963年,姜文山去世,王玉清又成了一个人。

60年代,她被揪回老家蔡场乡,住进简陋的“知青房”里,批斗是常事。可这女人硬气,按时出工,农闲时还靠年轻时学的针线活给乡亲做鞋、绣花,挣点小钱。

最苦的时候,她连鸡屎、牛粪都捡来攒工分,一年到头能落下30来块钱。

改革开放以后,日子总算好了些。政府把她纳为“五保户”,每年6斤菜油、400斤口粮、400元钱,加上刘氏庄园博物馆的补助,晚年的生活虽然不富裕,但总算安稳了。

92岁的王玉清,活到了2003年。她一辈子没生孩子,最后的日子住在大邑安仁镇猪市坝一间低矮的平房里。

2003年4月16日,她在安仁镇的住所去世,镇政府给她办了后事,骨灰运回了蔡场的娘家安葬。

人走了,可她身上那些让人琢磨不透的事,还挺多。

晚年的王玉清,每天早晚都要烧两柱香。保姆问她烧给谁,她笑着说:“我想老头子!我给老头子烧香呢。”说这话的时候,92岁的老太太,眼里头竟然透着当年的柔情,还带着点小姑娘似的羞涩。

记者问她,解放前跟刘文彩在一起的那12年,过得幸福不幸福。老太太想都没想,脱口就说:“咋个不幸福嘛,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寄生虫’日子”。

坊间一直传她吃鸭肉不吃鸭蹼,专吃鸭掌。听到这说法,老太太差点笑出声来:“那是他们说的嘛!我出身穷苦,过惯了穷人的日子。见别人吃完鸭子剩好多爪子,觉得丢了可惜,就捡来吃了。哪个放着肉不吃,专爱吃爪子咯?”。

还有人说她当年是被刘文彩半路看中,强行霸占的。王玉清听到这话,脸一下子就沉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大声反驳:“我是明媒正娶的!”。

王玉清跟刘文彩一起只过了12年。后来的50年,她挨过批斗,吃过苦头,日子从云端跌到了泥土里。

可到头来,她心里头惦念的,还是那个把她捧在手心里的“老头子”。

你觉得,王玉清这人,到底是可怜,还是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