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4号世界献血者日刚过,中国城市亮起灯光秀致敬无偿献血者,美国那边却在忙着另一件事,把穷人的血卖成四百多亿美元的大生意。
美国人口不到全球的百分之五,却供应了全世界百分之七十的治疗用血浆。去年血浆出口额冲到四百二十五亿美元,比卖汽车零件和AI芯片还赚钱,这不是夸张,是美国消费者新闻与商业频道自己报的账。
全美一千多家营利性采血中心,专门挑贫困地区扎堆。美墨边境铁锈地带大学城周边,哪里穷哪里就能看到“每周卖两次血,每次到手四十五到六十五美元”的广告,一年最多能卖一百零四次,一个人的身体就这样变成了流水线上的原料桶。
最让人后背发凉的是监狱那笔账。阿肯色州监狱管理部门跟采血公司签过一份合同,从囚犯身上抽血,每品脱七美元收进来,转手卖五十美元,利润率六七倍的生意,一直干到九三年才停。主管官员被曝光时说了句实话,卖到最后一滴可用之血。
七八十年代英国从美国大量进口血浆制品,结果大约三万人感染艾滋病和丙肝,三千多人死了。去年英国公布了二千五百页调查报告,定性为国家耻辱。美国那边的态度是什么,轻描淡写一句话,生意风险。
这件事说白了就是,美国用自己国内最穷的那批人当原料,贫困打工者大学生囚犯非法移民,加工成高价药品卖向全世界。穷人拿几十块钱,资本拿几百亿,谁受益谁受害,账本清清楚楚。
日本和法国在自己国家坚决不许卖血,转头就在美国大把投钱开血站,道德讲给国内听,生意跑到国外做。这套双重标准玩得漂亮,漂亮到让人恶心。
中国的路子跟它们完全相反。献血法搞了二十七年无偿献血,去年全国省际间调配血液五十八点三万单位,东部的血能救西部的命。这套系统不赚钱,但能救命,两套逻辑摆在一起高下立判。
回到那个最根本的问题,血到底应该是什么。在美国资本眼里血是原料是商品是出口创汇的拳头产品,在被感染的英国人那里血是棺材板上的钉子,在卖血的美国穷人那里血是活下去的最后一张牌。而在中国,血就是血,一个人给另一个人的东西。
有些国家把血液做成了霸权,有些国家把血液做成了负担,中国把血液做成了底线。这条底线踩住了,比多建一百个采血站都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