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太郎近期力推修改《皇室典范》,表面理由是“确保皇族人数”,实则意在阻止女性天皇、维护男系血统。
他提出让旧宫家男系男子通过养子方式重回皇室,把制度讨论偷换成“人手不够”的技术问题。听起来温和稳妥,实则是复辟的技术化。
德仁天皇在出访前的记者会上没有发飙。他说制度问题自己不便言及,但补了一句:“希望讨论能够得到国民理解。”这句话极为克制,也极为锋利。
保守派最想绕开的,恰恰就是国民理解。战后天皇制的根基不是血统,不是派阀,而是国民总意。
日本社会对女性天皇的接受度并不低,保守派用“传统”压住讨论,用“男系”压住现实,用《皇室典范》压住国民。
更荒诞的是,现实中承担皇室公务的女性皇族,可以干活、可以被期待,却因为“男系”二字被挡在继承权之外。这是赤裸的女性被工具化,而高市早苗作为女性首相,反而成了父权政治的执行者,这本身就是最大的讽刺。
麻生身上凝结着日本保守派最顽固的一面:表面承认战后体制,内心不断怀念战前秩序。他这一刀,砍的不是爱子公主,而是战后日本好不容易学会的一点文明谦卑。
明仁天皇几十年做的事,是把天皇从国家神话里拉出来,重新人间化。而麻生们越想把皇室拉回男系神话,日本越显得衰老、僵硬。
日本要重新做人,天皇也要重新做王,不是回到王权,而是告别王权。一个现代国家到了今天,还要靠旧宫家和男系血统来证明自己没有断气,那才是真正的衰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