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事，越想越堵得慌。
上午面了个老哥，36岁，做技术的。聊了快一个小时，我是越聊越兴奋。人家那技术底子是真的硬，架构设计讲得头头是道，不是背面试题那种，是你随便抛个场景他当场给你画图、给你拆利弊。后面聊嗨了，直接开了个编辑器手写了一小段源码，行云流水一样。
我心想这回捡到宝了。问他要多少，人也没狮子大开口，就报了个18k。这年头，这水平，要这个价，我都觉得有点亏待人家。
结果简历递到HR那儿，没半小时就打回来了。理由八个字：培养潜力不高，性价比不行。
我当时就愣了。什么叫培养潜力？人家招进来明天就能上手干活，不用师傅带，不用同事擦屁股，遇到坑自己就能填，还能顺手把团队的代码规范拉一个档次。这难道不叫性价比？非得招个刚毕业的，便宜是便宜，代码写得跟天书一样，每行都得有人盯着，改他的bug比自己重写还费劲。老人白天干自己的活，晚上给他当免费家教。这就叫有潜力？
我琢磨了半天，总算想明白这套逻辑了。在一些HR眼里，所谓的潜力，不是你能不能干活，是你够不够年轻、够不够听话、能不能用低工资多压榨几年。你36岁，技术再硬，在他们那套表格里就是“年龄偏大”。你有家庭，不能天天陪他们加班到深夜。你有经验，不会随便被画的大饼喂饱。这些在他们看来，不是优点，是成本，是不好管理。
可他们忘了，公司招人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参加选秀的。一个能干活、能出活的人被嫌弃没潜力，而一个除了年轻啥都没有的人被当成潜力股。这种算账的方式，我看不懂，也实在没法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