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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故意难为刘墉,事先备好一张空白圣旨让刘墉念。没想到刘墉却不慌不忙,当场念出空

乾隆故意难为刘墉,事先备好一张空白圣旨让刘墉念。没想到刘墉却不慌不忙,当场念出空白圣旨的内容,乾隆听完先是怔住了,随即哈哈大笑,拍着刘墉肩膀直夸他聪明机智。


说句实在话,刘墉这个人挺有意思。他爹刘统勋是乾隆朝的首席军机大臣,搁现在的话说就是标准的"官二代"。


可刘墉身上没啥纨绔气,反倒是一根筋,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拽不回来。乾隆对他吧,感情很复杂,喜欢他办事认真,又嫌他不懂变通。


有一回乾隆在朝堂上夸和珅会来事,刘墉站旁边脸拉得老长,愣是没跟着附和半句。


这种性子,在官场上说好听叫刚直,说难听点就是有点"轴"。但乾隆心里跟明镜似的,满朝文武之中,敢说真话的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刘墉算一个。


再说他那手字,浓墨重笔,浑厚有力,当时人称"浓墨宰相",在书法上的名气比他当官还大。


所以那天乾隆把刘墉叫到御书房,递过去一卷黄绫的时候,在场的太监都觉得要出事。


那卷东西系着明黄丝带,规制上看确实是圣旨,可刘墉展开一瞧,好家伙,绢面上光溜溜的,连个墨点子都没有。


这哪是宣旨,这明摆着挖了个坑等他跳。不念吧,抗旨的帽子当场就能扣下来;念吧,白纸一张你念啥?


随便编几句就是欺君大罪。换了一般人,估计腿肚子都得转筋,站都站不稳。


刘墉呢,捧着那卷空绢看了几息工夫,脸上的表情没啥大变化,就是眼神里闪了那么一下,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然后他就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殿里安静得很,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临御以来,尝谓臣工宜各矢公忠,勿尚虚文。


刘墉虽老眼昏花,步履维艰,然于朝政得失,往往直言无隐,不避权贵。今特谕刘墉,仍当实心任事,以副朕简拔之意。钦此。"


你听听这话,通篇在夸皇上圣明、勉励臣子尽忠,没说一句具体的事,更没替皇上做半个字的决定。


从头到尾就是一套正大光明的场面话,偏偏格式、语气、起承转合全是圣旨的规矩,挑不出毛病。


说他编的吧,人家念的全是圣贤道理、为臣本分;说他没编吧,那确实不是皇上写的。这分寸,拿捏得绝了。


旁边掌案的太监听到一半,脖子都僵了,他本来等着看刘墉怎么出洋相呢。


乾隆听完,手里那杯茶停在嘴边老半天没动。他不是没见过聪明人,但能在这种死局里全身而退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他把茶盏搁下,盯着刘墉看了半晌,忽然大笑起来,笑得肩膀直抖。


然后走到刘墉跟前,抬手在他肩上连拍了好多下,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拍另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那画面想想还挺逗。


乾隆当场就说,朕今天本来想让你出个丑,结果倒把自己给教育了。这话听着像玩笑,但从此以后乾隆再没为难过刘墉。


朝堂上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一个个都傻了眼。和珅事后据说沉默了好一阵,心里估计在琢磨,要是换成自己拿到那张白纸,能不能站着走出御书房都两说。

要说这事妙在哪,刘墉不是在耍小聪明。他能在几息之间想出应对的办法,靠的是平时做人做事的底子,你平时是啥样的人,关键时刻就露啥样的底。


刘墉一辈子在官场上跌跌撞撞,被贬过、被骂过、差点掉过脑袋,可他没改过性子,也没丢过底线。


乾隆晚年其实也看明白了,身边拍马屁的一大把,但真能扛事的,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刘墉活到八十五岁,临死前两天还在南书房值班,这份勤勉放在哪朝哪代都少见。


那张空白圣旨其实就是个试金石,试的不是口才,是心性。您要是刘墉,拿到那张白纸会念点啥?这事搁您身上您咋办?欢迎在评论区聊聊,我挺想听听各位老哥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