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一个退学博士的学术打假,能把顶尖高校圈搅得底朝天?6月14日,“耿同学讲故事”的账号一更新,全网瞬间沸腾——这位连斩五所985杰青的“学术清道夫”,终于把铁锤挥向了自己的母校:北京航空航天大学。
没有声嘶力竭的控诉,也没有铺天盖地的预热,耿同学就这么悄无声息放出北航的相关内容,死死咬住航空科学与工程学院王军教授团队的论文不放。有人说他是“大义灭亲”,有人骂他“忘恩负义”,但懂行的网友一眼看穿:这小子,把孙子兵法玩明白了!
要知道,耿同学的打假之路早就铺得明明白白。从4月上旬开始,他先是剑指同济大学时任生命科学与技术学院院长王平,质疑其《自然》论文数据异常。没过多久,同济就官宣处理结果:王平被免职,取消各类资格24个月,第一作者直接被解聘。
首战告捷后,他马不停蹄盯上南开、中大、上海大学。4月25日举报南开生命科学学院院长陈佺,5月4日点名中大康铁邦,5月12日手撕上海大学苏佳灿,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命中数据硬伤——要么是小数点后两位完全一致的“神奇数据”,要么是完美到不符合实验规律的曲线,要么是图片重复使用的低级错误。
更绝的是,这些举报最后都拿到了官方实锤。南开5月30日通报,认定陈佺团队存在学术不端,院长职务被免;同一天中大也官宣,康铁邦、邝栋明两位杰青被免职降薪;上海大学6月12日的处理结果更干脆,涉事博士后被解聘,苏佳灿院长职务不保。
短短两个多月,五所顶尖高校、五位杰青、三位院长应声落马,耿同学甚至还得到了新华社的点名肯定,用他自己的话说,“像被家长夸奖的孩子”。就在全网都在猜他下一个目标是谁时,他却突然放慢节奏,5月17日发视频呼吁“杰青自查”,不再直接点名。
这波操作当时让人看不懂,直到他6月14日剑指北航,大家才恍然大悟:原来前面的所有举报,都是为母校这场“终局之战”铺路。这哪里是随机打假,分明是精心设计的“调虎离山”。
先集中火力打其他高校,一来能积累口碑和公信力,证明自己不是“公报私仇”,而是真的盯着学术不端;二来能分散舆论注意力,避开一开始就查母校的集中争议——毕竟“举报母校”容易被贴上“白眼狼”的标签,而先收拾一圈外校大佬,再回头处理老东家,网友的接受度明显更高。
更聪明的是,他选的时机恰到好处。前面几所高校的处理结果刚尘埃落定,热度慢慢降温,大家对学术打假的关注从“看热闹”变成了“盼真相”,这时再把火烧回北航,既不会被前面的热度盖过,又能让母校成为焦点,逼着校方不得不重视。
这次查北航,耿同学的打法依旧精准。先是死死咬住王军教授的两篇论文,一篇《机械工程学报》的文章被指出图表数字前后矛盾,另一篇《航空学报》的论文更是实验条件错位,按给出的方法根本复现不出结论。
王军团队反应倒是快,7小时就公开了原始数据想要辩解,但耿同学一句话就戳破:“如果这辩解能过关,那以前的数据核查全白干了,此前被查出问题的论文作者也被冤枉。”言下之意很明确:我的标准就这一杆秤,对谁都一样。
这边王军还没回应利索,他第二刀就砍向了北航医学科学与工程学院副院长常凌乾。这位顶着“杰青”“万人计划领军人才”头衔的大佬,一篇《Nature Electronics》论文里的实验曲线,第二次和第三次数据能通过固定公式从第一次精确推导出来。
但凡进过实验室的都知道,真实实验不可能没有误差,这种“完美数据”要么是上帝在帮忙,要么就是键盘敲出来的。耿同学直接点破核心:“这种数据,实验室根本测不出来。”
而这场母校之战里,最让人揪心的还有耿同学的前导师——生物医学工程学院的杨昀。根据网传信息,2020年耿同学考入北航读博,师从杨昀,可五年里他不仅被要求“论文灌水”“美化数据”,还得帮导师跑腿买菜、接送子女,拒绝造假后就被切断科研资源,最后只能退学拿肄业证。
虽然耿同学从没公开举报杨昀,还澄清“导师没有对我不好”,但随着他对北航的质疑发酵,杨昀已经被推到了风口浪尖。网传北航已经对她作出“顶格处理”:撤销博导资格、追回1270万科研经费、降为讲师,不过这些消息至今没得到官方证实。
但明眼人都清楚,杨昀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就算耿同学不锤她,经过这波舆论,她的科研成果迟早会被全网审视,更何况那些被耿同学打假的杰青、教授,恐怕也会把怨气算到她头上。
截至目前,北航已经启动核查程序,表态对学术不端“零容忍”,但常凌乾还没给出回应,杨昀的处理结果也迟迟没官宣。而耿同学这边,一边穷追猛打北航的问题,一边还在晒出新的质疑素材,大有“一个都跑不了”的架势。
有人说他是“孤勇者”,敢掀学术圈的桌子;也有人说他是“搅局者”,破坏了所谓的“秩序”。但不管怎么说,他用Excel和AI工具,把“杰青”“院长”头上的光环一层层剥下来,让顶刊论文的遮羞布暴露在阳光下,这本身就很有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