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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一生未婚的费玉清,晚年和自己的好友江蕙相伴养老,这两个人把“老来伴”过成

[微风]一生未婚的费玉清,晚年和自己的好友江蕙相伴养老,这两个人把“老来伴”过成了偶像剧,江蕙给费玉清做饭,费玉清在她生病时天天视频。
 
费玉清这辈子,大家喊他小哥,西装笔挺往舞台上一站,《一剪梅》《梦驼铃》张口就是金嗓子的味儿。
 
年轻时跟日本女星安井千惠谈过一段很认真的恋爱,差点儿就结婚了,可女方家要求他入赘、改姓、放弃唱歌,他想了想,摇头散了。
 
打那以后他认定一个理,不凑合,不将就,一辈子不婚就不婚,没什么可惜的。
 
外界替他遗憾了一万遍,他倒好,六十九岁宣布封麦退圈,回台北淡水住进母亲留下的老宅,浇花遛狗听黑胶,安安静静过日子去了。
 
可你说他不婚也不孤单,台语歌坛的天后江蕙,圈里人都叫她二姐。
 
俩人认识快四十年了,最早是八十年代综艺节目上结的缘。
 
当时江蕙初登场紧张忘词,费玉清不动声色帮她圆场,下台还递一颗润喉糖,江蕙记了一辈子。
 
后来各自称霸国语、台语歌坛,同台无数次,从互相捧场慢慢变成无话不谈的老友。
 
费玉清开演唱会,江蕙冷不丁出现在后台,江蕙出新专辑,费玉清在节目里第一个帮她吆喝。
 
金曲奖江蕙拿最佳女歌手,台下站起来鼓掌鼓得最响的就是他。
 
重点在退休之后,两个人特意把房子买在同一片区,步行十几分钟就到对方家门口。
 
江蕙隔三岔五亲手做卤肉饭、蚵仔面线、几碟小菜,装保温桶里,骑辆奶油色小电动车噔噔噔跑去费玉清家。
 
费玉清那个平时精致讲究的人,端着粗瓷碗就蹲在院子里吃,连扒三碗饭,说这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饭。
 
饭后两人放老唱片,一个吐槽对方转音油腻,一个笑话她当年忘词,猫狗趴脚边打盹,谁赢就舔谁的手。
 
真见情分的是江蕙生病的那段日子,费玉清那阵子每天雷打不动打视频电话,问吃了没、睡得好不好、还咳不咳,不讲大道理也不灌鸡汤,净讲些片场冷笑话,东拉西扯全是废话。
 
偏偏就是这些废话让江蕙撑过了最难熬的时候,她那阵子手机里费玉清的来电记录比家人还多。
 
外界猜了一辈子他俩到底啥关系,恋人还是朋友。
 
江蕙在节目里笑说如果他求婚我肯定答应,费玉清永远温温柔柔回一句我们是很好的朋友,这种关系可能比夫妻更长久。
 
他们不结婚、不官宣、不秀恩爱,甚至刻意保持一点距离,可该做的全做了。
 
江蕙封麦告别演唱会最后一场,费玉清不在台下抢镜,但每场都送定制大花篮,高雄场金红凤凰、台北场粉蝶兰,卡片只写四个字:加油,老友。
 
费玉清交代过后事,希望百年后葬在江蕙父母墓园旁边,不图名分,只图离她近一点。
 
两人还有个约定:不管谁先走,活着的那位要在灵前唱完一首《再见我的爱人》,走调也得唱完。
 
如今七十岁的小哥和六十多岁的二姐,依然这么过着。
 
周三见面喝茶,周末一起逛菜市场挑最新鲜的鱼,偶尔拌两句嘴,转头又给对方留门。
 
媒体总爱用遗憾、不婚、无子来形容他们,可你看这两个人,没有被柴米油盐磨出来的怨气,没有财产纠纷和离婚八卦,只有三十几年攒下来的懂和疼,比太多领了证又离了的要牢靠得多。
 
费玉清和江蕙告诉所有人一件事,有些人不结婚,反倒谁也拆不散。
 
信息来源:《联合早报——把江蕙放在重要位置 获知罹癌费玉清心疼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