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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边的人(包括他母亲王京花)都是行业内最精明、最能干的人——那他们怎么就能眼睁

他身边的人(包括他母亲王京花)都是行业内最精明、最能干的人——那他们怎么就能眼睁睁看着他去拍一部必然扑街的文艺片?答案是:恰恰因为他们太精明了,他们早就看透了——有些事情,你拦不住,而且拦了也没用。他们拦不住他:因为“拍文艺片”从来不来自建议,来自执念董子健19岁时的梦想就不是当演员,而是当导演。他去美国学的就是电影制作,回国后考中戏,一路走的都是“我要做创作者”这条路。他不是听了谁的建议才去拍文艺片的。恰恰相反,是刘杰导演当初劝他“先演几年戏,了解演员的工作,以后当导演会更有优势”——这话的意思是让他先把表演基础打牢,没说让他拿这个去证明自己是艺术家。他身边的人再精明,也改不了他的性格。采访里他说过一句话,挺能说明问题的:“我做不了电影商人,自己心里就过不去。”还有一次他说:“我不能以赚钱为第一目的。”你身边要是有个朋友,天天跟你说“我不在乎钱,我只在乎作品质量”,你怎么劝?你跟他讲“别拍文艺片了,拍商业片赚钱”?他会觉得你俗。身边的精明人早就看明白了:这是他自己的路,让他们拦也拦不住。他们拦了也没用:因为他买得起失败这是最关键的。他500多天没进组,看起来很惨。但他的投资战绩摆在那里:他买得起失败。对普通人来说,拍一部扑街的文艺片可能意味着倾家荡产。对他——就像你花几十万去上个EMBA,学到了东西,但公司没因此上市。亏了,但亏得起。王京花当年带陈道明、胡军、李冰冰的时候,什么风浪没见过?她清楚得很:儿子这部片子扑了,他手里还有十几家公司,还有文化的股份,还有赵今麦这样的艺人可以捧。她精明的点在于: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出手,什么时候该放手。这些“精明人”甚至可能希望他去撞南墙

董子健的履历太顺了:19岁出道就提名金,21岁拿影帝,24岁投资《捉记》赚翻,26岁成文化最大股东。然后结婚、生子、离婚,每一步都在聚光灯下。这种人,你跟他讲“你要脚踏实地”,他听得进去吗?有时候,让他自己去撞一次南墙,比劝一百句都管用。《我的朋友安德烈》扑了,业内评价“沉迷自我表达”“叙事节奏缓慢”,他自己在台上说“我很空”——这个“空”,不一定是贬义词。可能正是他要的:停下来,想想,下一部怎么办。他身边的人可能就在旁边看着,等着他撞完这堵墙之后,自己站起来,拍拍土,说一句“原来这条路走不通”。这才是精明人的算盘:我不是不让你走,但你要自己看清楚这条路通向哪里。围绕在他身边的人,难道不能让董子健“得不到任何价值的机会,只能赚钱”?答案是:他们能,但他们不想。因为他们太清楚了,让他只赚钱,他就成了一个“只会赚钱的机器”。而董子健从一开始就想做的是“创作者”,不是“资本家”。让他去拍文艺片,是他自己的选择。身边的人不是没劝过,是劝不动,而且没必要劝。反正他亏得起。这些精明人不是“无能”,而是“太有能”他们能在商业上帮他赚到花不完的钱,但恰恰是这笔钱,给了他任性的资本,让他可以无视所有精明人的建议,去干一件注定失败的事。这不是精明人的失败。这是精明人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