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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渊准备起兵反隋,却面临一个难题:女婿柴绍和女儿平阳公主还在长安。要保命还是要忠

李渊准备起兵反隋,却面临一个难题:女婿柴绍和女儿平阳公主还在长安。要保命还是要忠?是夫妻同行,还是各自为战?这一道选择题,关系的不只是家族命运,更牵动一场帝国更替的大局。
李渊在太原府手里捏着那封密信,看了三遍,窗户外头风一吹,烛火就乱晃,长安城里头藏着他的命门,柴绍和女儿平阳公主的下落,比军里的暗号还难找。
那会儿谁都明白隋炀帝撑不了多久,可真要动手,连亲家都得留个心眼,李渊把突厥稳住,又悄悄把太原的兵收拢过来,长安城里那两人就像两把没出鞘的刀,藏不住也拔不得,他咬着牙写完那封家书,指头都捏得发白,让柴绍先走,平阳得拖住风声。
柴绍拆信的时候正和李建成下棋,棋子啪一声落在檀木桌上,两人没说话,目光都飘向旁边站着的平阳公主,她披着银鼠裘,坐在暗处,发髻上的步摇一动不动,我留下,她开口,连烛泪掉地的声音都盖住了。
出城那晚,柴绍带着三个家将混进东市胡商的驼队,李建成远远看着女儿的马车拐进西市的小巷,车帘后头露出半截青竹帘,那是平阳跟父亲说好的暗号,没人知道车里是空的,她早半道翻出去跳进护城河,顺着水漂了两里地才爬上岸。
鄠县老庄的第一场雨下得没个预兆,平阳踩着湿漉漉的青石板往祠堂去,铁匣子在手里晃得当啷当啷响,庄稼汉们围过来,她不吭声,一锤砸开匣子,金铢和田契哗啦撒了一地,跟隋狗抢回来的,就是大伙的,她抬手抹了把脸,分不清是雨是汗。
三个月后,李渊的探子翻过终南山,带回个消息,说鄠县的庄稼汉都戴上了麻布头巾,女人腰里别着竹弓,最惹眼的是那个扛红缨枪的妇人,白天修堡寨,夜里带人端了官道上的税卡,他们叫这支人马娘子军,规矩比官军还硬,抢百姓的,当场就杀。
617年秋天,李渊的军队围住长安,平阳的七千兵在西南角放了信号火箭,柴绍在阵前看见那道红光,忽然想起离家那晚,妻子靠在门框上的样子,那封密信的折痕里,藏的不是兵法,是更狠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