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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傅大炮”公然唱衰苏联,怒喷苏联:把人类所有坏事凑齐了!当时被骂是反动

1946年“傅大炮”公然唱衰苏联,怒喷苏联:把人类所有坏事凑齐了!当时被骂是反动文人,现在回头看,句句是预言。

主要信源:(新华网——傅斯年的爱国情怀)

1946年,山城重庆的雾气还没散尽,街面上已经挂满了庆祝反法西斯战争胜利的红色横幅。

人们敲锣打鼓,把苏联红军当成把日本关东军赶出中国东北的大救星。

就在这种一片叫好声中,有个山东汉子却闷着头写下了几行字,他说那个被捧上天的国家,其实是把人类历史上所有最糟糕的东西都揉到一起了。

这话在当时听起来简直是大逆不道,说这话的人叫傅斯年。

傅斯年不是个随便发牢骚的人。

他出生在山东聊城的名门世家,祖上还出过状元。

1916年他考入北大,正好赶上蔡元培在那儿搞改革,提倡思想自由。

那时候的北大,是新思想的集散地。

1919年5月4日,天安门广场上几千名学生游行,队伍最前面的旗杆就是他扛着的。

那时候的他,也是个热血青年,觉得这个国家只要有觉醒,就有希望。

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让他的想法变了。

1927年他在广州,亲眼目睹了一场血腥的清算。

当时一份死亡名单上就有他的名字,要不是朋友拼死报信,让他躲进别人家里,他早就没命了。

当他后来敢出门走上街头,看到巷口堆着的尸体和混着血水的烂泥,那种冲击让他明白,有些事光靠热血是解决不了的。

从那以后,他开始玩命地看书。

他在欧洲待了七年,在伦敦和柏林的学校里钻来钻去,物理学、心理学、比较语言学,什么都学,唯独没去混那张文凭。

他在四川的时候,有人在他枕头底下发现了一本《资本论》。

他不是要信奉里面的理论,而是要搞清楚这套东西到底是怎么运作的,为什么能把人煽动起来。

他研究的结果是,这种模式是利用人性里的嫉妒和怨恨,把穷人对富人的恨、年轻人对长辈的恨,全部打包起来,变成一把随时挥舞的刀。

真正让他彻底爆发的是1945年的雅尔塔会议。

那时候二战还没打完,罗斯福、丘吉尔和斯大林在苏联的克里米亚半岛开会。

这三个人关起门来,把中国的外蒙古、旅顺、大连和中长铁路当成了交易的筹码。

作为付出了三千五百万军民伤亡的战胜国,中国对此一无所知,也没有人在乎中国人的意见。

傅斯年看到协定全文的时候,手都在抖,他觉得这跟当年列强瓜分中国没什么两样。

更让他心疼的是东北的工业。

1945年8月,苏联红军开进东北,名义上是打日本,实际上干起了强盗的勾当。

沈阳的飞机制造厂,原本是亚洲最先进的,苏军来了之后,逼着中国工人和日本战俘干了四十多天。

把所有的机器设备拆得精光,连根螺丝都没剩下,直接用火车运到西伯利亚去了。

鞍山的钢铁厂也是这样,那些原本可以用来重建国家的家底,就这样被一车皮一车皮地拉走了。

到了1946年春天,苏军撤走的时候,东北这个中国的工业心脏,基本上已经被掏空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傅斯年把他对苏联的看法写了出来。

他没有跟着大家一起喊老大哥万岁,而是直接指出,苏联本质上就是沙俄的翻版,只不过换了个时髦的马甲。

他说斯大林把伊凡雷帝和彼得大帝这些历史上的暴君捧成英雄,这就说明他们的扩张基因根本没变。

他在文章里说,苏联那种体制,把中世纪的专制和现代的警察统治结合在了一起,是集人类文明罪恶之大成。

这话一出来,舆论炸了锅。

很多人骂他不识好歹,说他是反动文人。

但他不在乎,他这辈子就没怕过谁。

当年他连孔祥熙和宋子文这两个皇亲国戚都敢弹劾,硬是把这两个行政院长给拉下了台,更别说几句骂名了。

1945年7月,他去了一趟延安,毛泽东亲自接待他,对他客客气气。

但他回来后对朋友说,延安那一套就是照搬苏联的,是彻底的专制。

他看透了这一点,所以即便在大家都一边倒的时候,他也坚持要说实话。

1949年,傅斯年去了台湾,当了台湾大学的校长。

他临走前写了七个字:归骨于田横之岛。

田横是秦末的齐王,兵败后宁死不降。

傅斯年用这个典故,表明了自己绝不回头的决心。

在台大,他把北大的那套作风带了过去,坚决不让权力插手学术。

谁要想走后门进学校,门都没有。

考卷印刷的时候,他把印刷工人关在楼里,外面派警察守着,生怕题目漏出去。

他常说,大学要是学会了讨好权力,就再也培养不出敢说真话的人了。

1950年冬天,他在台湾省议会上回答教育问题,因为说得太激动,当场脑溢血倒下了,再也没有醒来,那年他才55岁。

他去世的时候,台大的学生们以为是当局把他气死的,差点闹起来。

后来大家才知道,他是累死的,也是急死的。

台大后来立了一口傅钟,每天敲五十五下,纪念他短暂的55年。

钟上刻着他的一句话:一天只有二十一小时,剩下三小时是用来沉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