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连斯基收到前线噩耗，乌克兰在顿涅茨克地区的要塞城市康斯坦丁诺夫卡已经被攻破，俄罗斯士兵潮水般涌入乌军防御阵地，大量建筑物开始被俄军控制，城市巷战已经全面打响。

康斯坦丁诺夫卡这个名字，很多人可能听都没听过，可这个乌克兰顿涅茨克州的小城，眼下正成为整个俄乌战场上最烫手的地方。

俄军打进去了，巷战已经在大街小巷开打，对百姓来说，巷战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每一栋楼、每一条街都可能变成生死线，意味着一座城市基本上已经守不住了。

康斯坦丁诺夫卡的重要性不在它有多大，而在它卡在哪儿，它是乌军在顿巴斯地区北部防线的最后一根支柱，背后连着克拉马托尔斯克和斯拉维扬斯克这两座更大城市的生命线。

铁路、公路都从这里经过，炮弹、粮食、预备队全得靠这条通道往前送，这根柱子一旦倒了，北边那两座城市的补给就会被一刀切断，到时候，乌军不是想不想守的问题，而是根本没得守。

仗打到这个份上，再去讨论谁对谁错没太大意义，但有一个事实越来越清楚：乌克兰曾经有过不止一次谈判的机会，而且不止一个国家在中间递过话。

2022年春天，伊斯坦布尔差点就谈成了，当时俄军从基辅周边撤了，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亲自撮合，双方代表甚至已经在草稿上签了字。

内容大致是乌克兰承诺不加入北约，换俄罗斯撤军和一定程度的安全保障，可后来谈判黄了，原因很复杂，但一个关键节点是时任英国首相约翰逊跑去基辅，说西方盟友“不支持这种协议”。

从那以后，乌克兰自己立法禁止了与普京直接谈判，这道法律像一堵墙，把任何可能的接触都堵死了。

泽连斯基当时有他的道理——俄罗斯在战场上杀人，怎么能跟他们在谈判桌上握手？这个情绪老百姓完全能理解。

可战争不是靠情绪打的，谈判也不是靠法律条文赢的，你把自己跟对方的门焊死了，对方也会把门焊死，等到战场上撑不住想回头谈的时候，发现门那边的锁早就换了。

现在就是这个局面，俄军拿下阿夫杰耶夫卡之后没停步，直接往西推到了康斯坦丁诺夫卡，乌军不是不拼命，但炮弹不够用，人也不够用。

美国那笔六百多亿的军援在国会卡了半年，欧洲那边说得热闹，给的东西却跟不上消耗，泽连斯基上个月松口了，说就算不恢复1991年的边界也能谈。

可俄罗斯那边的回应冷得像冬天——普京的新闻秘书说，现在谈条件跟之前“不一样了”，翻译成大白话就是：你主动来找我，那得按我的规矩来。

这不是什么阴谋算计，这是战争最残酷的法则，战场上拿不到的，谈判桌上更拿不到，去年乌军反攻没打出效果，今年丢的城一个接一个，手里能打的牌越来越少。

反过来，俄罗斯虽然也打得很难看，伤亡巨大，可人家在战场上正往前拱。

这个时候坐到一张桌子前，乌克兰能争到什么？克里米亚别想了，顿巴斯大概率保不住，甚至连第聂伯河右岸都可能被提条件。

老百姓看这些事，最容易掉进两个坑，一个是把战争当成了体育比赛，总问“谁领先”，觉得领土能靠一两次漂亮反攻就全拿回来。

另一个是觉得谈判就是投降，谁先开口谁就是“卖国”，可真实的世界不是这样的，真实的世界里，停火往往发生在谁都没赢的时候，谈判桌上的筹码全是拿血换来的。

泽连斯基当初拒绝谈判，有他的民意基础，乌克兰人那时候群情激愤，谁要提谈和谁就是叛徒。

可仗打了两年多，几十万人死伤，几百万人在国外回不了家，老百姓开始累了，开始问“到底值不值”。

康斯坦丁诺夫卡的巷战还在打，乌军还在死守，但更多人心里明白，这座城大概率守不住了，这不是给俄军唱赞歌，这是在说一个让人难受的事实：战场上没有奇迹。

真正让人揪心的不是一座城的陷落，而是这座城陷落之后，乌克兰还有没有能力守住剩下的。

更让人揪心的是，等到彻底打不动的那一天坐到谈判桌前，乌克兰人会发现，他们能争到的东西，比两年前少得多。

战争教会人的一件事是：和平从来不是胜利者施舍的，而是双方都打不动了才想起来的东西，可惜想起的时候，桌子上的菜已经被吃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