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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老修行说: 人这一生的顺序,千万别搞颠倒了!人这辈子,排在第一位的永远是睡觉

一位老修行说:
人这一生的顺序,千万别搞颠倒了!人这辈子,排在第一位的永远是睡觉。第二是吃饭,第三是走动,第四才是做事。觉补的是根,饭补的是枝。根烂了,枝再茂也得枯。”

这话我年轻时不信。那时候觉得睡觉是浪费生命,多熬一小时就能多干一小时的事。

直到身体给我亮了红灯。

书法界有位老先生,叫孙墨佛。他是辛亥革命老人,活了整整104岁,是近现代书法家中少有的百岁寿星。他前半生颠沛流离,从军从政,后半生寄情笔墨,百岁之后还能一笔写下一米见方的大字。

有人问他长寿的诀窍,他只说了八个字:“天黑就睡,天亮就起。没了。”

不是他命好,是他把“睡觉”这件事,排在了“拼命”前面。

孙墨佛年轻时当过兵,跟着队伍南征北战。那时候年轻气盛,觉得少睡一会儿算什么,大不了第二天硬撑。可他三十出头就落下了毛病,心悸、头晕、记性差,开会时常常走神,领导讲的话转头就忘。

他的老上级看他这样,劝他说:“你不是不够拼,你是拼得太狠。觉都不够睡,拿什么拼?”

孙墨佛嘴上答应,心里不以为然。直到有一次,他在行军途中突然眼前发黑,直接从马上摔了下来。军医看了说没别的毛病,就是累的,透支太狠了。

他躺在病床上想了一整天。

那一天他想明白了一件事:你再能拼,拼到站都站不稳了,谁替你上战场?

从那以后,他给自己立了一条铁规矩:不管仗打到什么份上,不管军务多么紧急,到了时辰必须闭眼。战友笑他是“睡神”,他说:“你们笑吧。等你们熬垮了,我还能帮你们收尸。”

这话说得难听,可他活到了最后。

孙墨佛的作息,几十年雷打不动。春夏秋冬,晚上九点准时躺下。不看书,不写字,不想事。他不是没心事,是从不让心事过夜。

有一年他在南京,住处隔壁半夜失火,火烧得噼里啪啦响,邻居都往外跑。他家人慌慌张张叫他,他翻了个身说:“火烧过来了自然会有人喊我,没喊我就说明还没事。”说完又睡过去了。

后来火被扑灭了,他家连块瓦都没掉。家人后怕,他说:“怕什么?你怕得睡不着,火就不烧了?该烧还是烧。不如睡足了,明天该修房子修房子,该搬家搬家。”

他不是心大,是他算得清。焦虑不解决问题,睡一觉起来,问题还在那儿,可你的脑子清醒了,办法就想出来了。

孙墨佛百岁之后,每天还能写四小时的字。上午两小时,下午两小时,从不贪多。有人问他:“您这岁数了,写这么久不累吗?”

他说:“写字是我的乐子,可乐子不是歇着。真正的歇着,是把眼睛闭上,把脑子清空,让身体自己收拾自己。就跟地一样,你不耕了,它才能养过来。你天天翻土,它永远熟不了。”

他把睡眠比作“养地”。人就像一块田,白天是在耕种,晚上是在休养。你只耕不养,地就越来越薄,最后一茬庄稼也收不上来。

他常对年轻人说:“你们总觉着少睡一小时就多赚了一小时。可你们算过没有?你少睡一小时,第二天脑子就是浆糊,原本一小时能干完的活,你磨蹭了两小时。你不但没赚,还赔了一小时。”

这笔账,他用一百多年算得清清楚楚。

孙墨佛一生经历过大清灭亡、军阀混战、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他从不为任何事情失眠。

他说:“天大的事,也大不过天。天黑了就是要睡的,这是规矩。你不守规矩,身体就让你守病床。”

有一年他的字画被人骗走了一大批,那些都是他精心挑选的得意之作。朋友替他着急,说赶紧去追。他摆摆手说:“追得回来就追,追不回来就认。可觉不能耽误。”

当天晚上,他照常九点上了床。第二天起来,该喝茶喝茶,该写字写字。朋友问他:“你真的一点不心疼?”他说:“心疼。可心疼能疼回来吗?疼不回来。那我心疼一晚上,岂不是丢了字画又赔了觉?亏本的买卖我不做。”

他不是没感情,是不拿自己的根本去赌。

1993年,孙墨佛104岁。他在一个清晨安静地走了。前一天晚上,他照例九点躺下,照例睡得很沉。家人早上叫他吃饭,发现他已经没了呼吸,被子还是整整齐齐盖着的,脸上很安详。

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不是交代后事,而是头天晚饭时随口说的一句:“今晚这觉,应该不错。”

他没留下什么钱财,只留下满屋的笔墨和一辈子活出来的道理。那些笔墨被人收藏,那些道理被他用生命验证过了。

不是他多高明,是他拎得清。他把“睡觉”排在了“赚钱”前面,把“身体”排在了“面子”前面,把“当下”排在了“以后”前面。

孙墨佛走了。带着他一百多年的觉,带着他天黑就闭眼的规矩。他不是不怕死,是他把每一天都活踏实了,每一觉都睡足了。

觉醒了,就好好活着。没醒,就安静地走。

这一辈子,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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