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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话说得特别好: 机会来临时,别让“我不行”挡住你的路。成长最直接的方式,就

有一段话说得特别好:
机会来临时,别让“我不行”挡住你的路。成长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心里打鼓,脚下不停。所有让你心跳加速的挑战里,都藏着升级的钥匙。迈出第一步,你就已经赢了昨天的自己。勇敢的人抢先体验世界的精彩,犹豫的人困在想象的牢笼里。你躲什么,什么就追着你跑;你迎上去,路反而越走越顺。

民国画坛有个女人,叫潘玉良。这个名字,今天很多人觉得陌生。可她是中国第一个作品走进卢浮宫的画家,也是第一个被意大利美术学院录取的中国女学生。

她的一生,是从泥潭里把自己拔出来的过程。孤儿、养女、青楼、小妾、留学生、大学教授、世界级艺术家。这些身份,在同一个人身上,像过山车一样翻了个遍。

1895年,潘玉良出生在江苏扬州一个贫寒之家。一岁丧父,八岁丧母,被舅舅收养。十四岁那年,舅舅把她卖进了芜湖的青楼。

她不是没有挣扎过。她跑过三次,每一次都被抓回来,每一次都是一顿毒打。第三次被打得下不了床,她躺在柴房里想了一夜:跑不掉,那就活着。活着才有机会。

她开始在阁楼上偷偷画画,用木炭在墙上画,用树枝在地上画。老板觉得她疯了,客人笑话她不自量力。她说:“我在画未来的自己。”

不是她不怕挨打,是她把怕咽下去了。咽下去,就不怕了。

1913年,一个改变她命运的人出现了。海关监督潘赞化来芜湖上任,在宴会上见到了她。别人劝潘赞化把她赎回去做妾,潘赞化犹豫了。她跪在他面前说了一句话:“我不要名分,我只要读书。”

潘赞化被她眼里的光震住了。他赎了她,娶了她,请了老师教她识字画画。她没有辜负这个机会,学得比谁都快,画得比谁都狠。

她不是天赋异禀,她是不敢浪费一天。因为她知道,她脚下没有退路。

1921年,她考取了法国里昂中法大学,成为中国第一批公派留法的女学生之一。走的那天,潘赞化送她到码头。她说:“等我回来,我会让你骄傲。”

到了巴黎,她住最便宜的阁楼,吃最硬的面包,把所有的钱都省下来买颜料和画布。她每天从早画到晚,手冻裂了,用布缠上接着画。眼睛熬红了,滴点眼药水继续看。

同学问她为什么这么拼。她说:“我怕来不及。我怕我还没画出名堂,命运就把我拽回去了。”

1925年,她考入意大利罗马皇家美术学院。她的油画《裸女》在罗马国际艺术展上一举成名,意大利媒体称她为“东方杰出的女画家”。她成了第一个获此殊誉的中国女性。

不是她的命好,是她把别人用来害怕的时间,都用来画画了。

1928年,她学成回国,被上海美专聘为教授。可国内的艺术界并不接纳她。有人说她画人体画“有伤风化”,有人说她出身“不干净”。她的画展被砸,她的学生被迫退课,她的名字被报纸拿来当笑料。

她没有哭,没有闹。她把自己关在画室里,画了一幅自画像。画像上的她,穿着旗袍,笔直地站着,眼神里全是倔强。

1937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决定:再次出国。不是逃难,是去欧洲办画展。她要让世界看到中国画家笔下的山河破碎。

走之前,潘赞化拉着她的手说:“这一走,恐怕再也见不到了。”她红着眼眶说:“我这一辈子,欠你的,下辈子还。欠国家的,这辈子还。”

她到了巴黎,用法语在画展上介绍中国抗战。她把卖画的钱全部捐给了国内。别人说她傻,她说:“我不怕穷,我怕国家没了。”

1950年代,她成为第一个作品进入卢浮宫的中国画家。法国政府想给她颁发荣誉勋章,她拒绝了。她说:“我是中国人,我的画是中国画。”

1977年,潘玉良在巴黎去世,终年82岁。她临终前留下遗言:所有作品运回中国,一件不留。她的画,如今挂在安徽博物馆的墙上。每一幅画下面,都写着同一个名字:潘玉良,中国画家。

她从小被卖进青楼,没有人觉得她能走出来。她从扬州的小巷,一路走到巴黎的卢浮宫,不是因为她不怕,是因为她每次都对自己说:试试看,万一成了呢?

你害怕什么,就容易失去什么。当你什么都不怕的时候,反而一切都顺顺利利了。她把恐惧踩在脚下,世界就给她让了路。
永远不要怕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