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脑子里浮现的孔子,是个瘦高个儿、留着长胡子、整天“之乎者也”的老夫子。可你要是真穿越回春秋,站在他面前,大概率会吓一跳。
《史记》写得清清楚楚:“孔子长九尺有六寸。”周朝一尺大概19.9厘米,换算下来,孔子身高至少1米9。有学者仔细算过,更接近1米92。而在那时候,中原男人的平均身高才1米6出头。一个将近一米九的大高个,站在一群一米六的人中间,那画面不用多说了。
更吓人的是他的力气。《吕氏春秋》原话:“孔子之劲,举国门之关。”什么叫“国门之关”?就是城门那根粗大的木门闩。汉代学者高诱专门注解过——孔子是单手把门闩端起来的。那东西少说一两百斤重,搁今天健身房里,硬拉高手都得憋红了脸。孔子轻轻松松举起来,还举得稳稳当当。
这份天赋是从他爹那儿来的。他爹叔梁纥,鲁国排得上号的猛将。《左传》记得明白:有一回诸侯联军攻城,城里人使诈,假装开门放人进去,突然把悬门往下砸。眼看进去的将士要被切成两截,叔梁纥两步冲上去,双手托住了那扇铁疙瘩一样的悬门,硬扛着等所有人撤出来才松手。《孔子家语》说他爹身高十尺,折合今天两米三往上。虎父无犬子,孔子把这份体格全继承下来了。
孔子精通“六艺”,其中“射”和“御”是实打实的军事技能。射箭厉害到什么程度?《礼记·射义》记了一笔:孔子在曲阜矍相圃表演射箭,来看的人“如堵墙”——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射箭,能把全城老百姓都招来围观,那是啥水平?
《论语》里还记了一件事。有人感叹孔子本事太多,不知道该拿哪样夸他。孔子自己认真想了想说:“吾执御矣。”意思是,我选驾车。他是说,自己的驾车技术比射箭还好。春秋时期的战车可不是今天的轿车,四匹马拉着一辆车,在坑坑洼洼的野地里狂奔,还得控制方向配合战友冲锋,这技术不比今天特种兵开坦克简单。
公元前500年,齐国摆了一场鸿门宴,想把鲁定公给劫了。孔子当时是鲁国的大司寇,负责外交。出发前他跟鲁定公说了一句话:“有文事者必有武备。”大白话就是——谈得拢就谈,谈不拢就打,别指望我光耍嘴皮子。到了会场上,齐国果然派兵来挟持,孔子几步冲上盟坛,当着两国君主的面厉声喝道:“尔等来犯,必受其咎!”一通怒斥把齐景公当场镇住了。后来齐国又派舞伎侏儒来羞辱鲁国,孔子二话不说,当场下令处斩。
齐景公彻底傻眼。最后不但没占到便宜,还乖乖把之前抢走的汶阳之田还给了鲁国。
一个山东大汉,身高一米九,单手举城门,射箭让全城人围观,开车能上战场,杀人眼皮都不眨。可就是这样一个硬汉,偏偏告诉你“仁者爱人”,告诉你“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告诉你不能把没受过训练的百姓赶上战场。
正因为能打,他才更懂得什么时候不该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