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总理默茨在国会演讲上公开表示，德国不管是今天还是明天，都将一如既往地支持乌克兰，支持乌克兰的抗击俄罗斯的侵略。他的意思很清楚，现在乌克兰进行的抵抗运动不但是在保卫自己国家的领土完整。人民生活的自由，而且是在保卫德国以及欧洲国家人民的自由平等、国家统一、土地完整。

这话听着像宣言。更像一张欠条。

欠条是写给乌克兰的。买单的是德国老百姓。德国联邦统计局的数据不撒谎：2025年实际工资比两年前还低2.3%。钱去哪了？打仗、制裁、能源、通胀。一条龙。

默茨说乌克兰在保卫德国。德国人听完，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工资条。保卫了半天，怎么越保越穷？

央视新闻引用过一组数字：德国对乌援助总额突破170亿欧元。平摊到每个家庭头上，四百多欧。四百多欧够什么？一家三口一个月的口粮。没人反对帮人，但帮到砸自己锅，就得掂量掂量。

新华社在基辅采访过一个乌克兰老兵。他说：“感谢德国的导弹，但我们更需要退役、回家、种地。”打了三年，他连儿子的脸都快认不出了。援助给得再多，也买不回时间。

欧洲内部早就不是铁板一块。匈牙利否决军援，波兰封锁粮食，斯洛伐克干脆换了新总理、直接叫停武器运输。默茨喊“欧洲团结”，团结了个寂寞。

人民网采访的欧盟官员说了句大实话：“每个国家都在偷偷算账。德国的账本最厚，也最沉。”厚是因为有钱。沉是因为扛了别人不敢扛的锅。

俄罗斯那边反而稳下来了。普京最近的讲话，语气比一年前松快不少。战场上没大动静，经济也没崩。能源往印度、中国卖得挺好。耗下去，俄罗斯不急。急的是欧洲。

德国选择党抓住了这个机会。民调冲到26%，历史最高。他们的口号简单粗暴：“先管好自己。”老百姓听进去了。不是因为他们多厉害，是因为别人家在涨工资，德国在缩水。

默茨这篇演讲，台下的掌声来自同党议员。反对党那边，一个鼓掌的都没有。政治信号再明显不过：你这套，在国内卖不动。

一位柏林的经济学家在媒体上点评：“援助乌克兰是道义，但道义的预算是有限的。”德国现在的预算赤字占GDP的3.8%，快踩到欧盟红线。再借？借给谁还？

乌克兰不缺演讲。缺炮弹、缺兵、缺修装备的零件。德国送来的防空系统确实顶用，但一位乌军连长告诉媒体：“打完几轮就趴窝，零件等三个月。”战场上的三个月，等于十次反攻。

默茨这番话还有一个隐藏听众：美国。他想告诉华盛顿，德国靠得住。可美国现在忙大选、忙中东、忙亚太。欧洲排到队尾。特朗普如果回白宫，第一句大概率是：“你自己解决。”

这不是反援乌。是问一个问题：德国能扛多久？民意在转，经济在缩，盟友在散。再慷慨的道义，也填不了家里那个窟窿。

慕尼黑大学一位政治学者说了句尖锐的话：“默茨不是在帮乌克兰，是在给自己的总理位置打补丁。”打补丁的西装，远看还行，近看全是线头。

战争打了一千五百多天。欧洲累，德国更累。默茨这一嗓子，喊不出胜利，也喊不出团结。顶多喊出一句：我还站着。

可站着不等于走得远。更不等于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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