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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小说大赛职场轶事《分手三年后,前男友成了我甲方》第五章:他的王国江叙没有带我回

微小说大赛职场轶事《分手三年后,前男友成了我甲方》

第五章:他的王国

江叙没有带我回他的豪宅。

车子在老城区一条僻静的街道停下,他牵着我下车,走进一栋爬满爬山虎的loft公寓。推门的瞬间,我僵在原地,血液仿佛在这一秒凝固。

浅灰色的布艺沙发,原木色的开放式书架,朝南的大落地窗垂着亚麻窗帘,阳光透过纱幔落在橡木地板上,碎成一片温柔的金。吧台上倒扣着两只陶瓷马克杯,一只是憨态可掬的柴犬,一只是眯着眼的小狐狸。

和当年我们在出租屋墙上贴的梦想之家,一模一样。

甚至连书架第二层那本《小王子》的摆放角度,都和我当年画在草图里的一样。

"你……"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江叙从背后环住我,下巴搁在我肩窝,呼吸拂过我耳后的痣:"大三那年,你说想要一个朝南的房子,要有很多书架,要养一只柴犬和一只狐狸。我找了三年,去年才买下这里。"

他的手臂收紧,像是要把我嵌进骨血里:"这房子里的每一寸,都是按你的喜好装的。在你不知道的日子里,我固执地建造着有你的未来。"

我转过身,眼泪砸在他衬衫领口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

原来这三年,他不是忘了,而是把关于我的一切,都刻进了这个"王国"的砖瓦里。

"江叙,"我攥紧他的衣襟,"如果今晚我没跟你走呢?"

他垂眸看我,眼底有细碎的光:"那我就继续等。等一年,等三年,等三十年。反正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总要有个人住进来,才算家。"

那个"家"字,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击穿了我最后一道防线。

我踮起脚,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那是一个带着眼泪咸涩的吻,温柔又绝望。他愣了一瞬,随即扣住我的后脑,反客为主,将我抵在书架上,吻得又深又狠,像是要把三年的空缺都补回来。

书架上的《小王子》掉在地上,翻开的那页正好写着:

"如果你说你在下午四点来,从三点钟开始,我就开始感觉很快乐。"

——而我迟到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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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穿着那条红裙子去了江叙公司。

前台小姑娘看我的眼神变了,带着探究、嫉妒,还有一丝轻蔑。电梯门即将合上时,一只戴着翡翠镯子的手伸了进来。

"林小姐,"沈清欢走进电梯,笑得温婉得体,"听说你以前是江叙哥哥的女朋友?可惜了,阿姨说,江家只认门当户对。有些人啊,就算穿再贵的裙子,也遮不住身上的穷酸气。"

我按下38层的按钮,从镜面反光里看她:"沈小姐,江叙哥哥这四个字,你当着他的面叫过吗?"

她脸色一僵。

"还有,"我转头,淡淡一笑,"我穷不穷酸,江叙知道就行。至于你——"我上下打量她,"你身上这条裙子,是去年春季款,过季了。"

电梯门开,我踩着平底鞋走出去,留下她在原地气得发抖。

会议室里,江叙正在看报表。见我进来,他眼底的冷意瞬间消融,起身替我拉开椅子:"昨晚没睡好?黑眼圈重了。"

"拜某人所赐。"

他低笑,刚要说什么,会议室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江母带着两位董事闯了进来,身后跟着眼眶发红的沈清欢。她手里捏着一份文件,直接摔在会议桌上。

"江叙,"江母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沈氏追加投资三千万,条件是立刻换掉这个项目的负责人。林小姐的……过往,不太适合代表我们江家的形象。"

她甩出几张照片。

正是昨晚在音乐厅门口,江叙吻我的画面。只是角度被恶意裁剪过,看起来像是我在主动勾引他,而他在"被迫接受"。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陈姐的脸色瞬间惨白,几位高管交换着眼色,窃窃私语。

"听说这林知意当年就是靠脸上位的……"

"啧啧,江总年轻,被这种女人缠上也不奇怪……"

江叙站起身。

他拿起那几张照片,慢条斯理地撕碎,然后抬眸看向江母。那目光冷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而不是自己的母亲。

"妈,"他开口,声音不大,却震得全场鸦雀无声,"您越界了。"

"我是为你好!"江母指着我说,"这种靠脸上位、睡甲方拿项目的——"

"她不是靠脸上位。"江叙打断她,按下遥控器。

投影幕布亮起,上面是我这三年做过的所有案例。从第一个小品牌的social方案,到去年刷屏的现象级 Campaign,数据、创意、执行路径,每一项都无可挑剔。

"三年前,我匿名投资了她的第一部戏,因为她值得。"江叙走到我身边,牵起我的手,十指相扣,"三年后,我投这个项目,还是因为,她值得。"

他看向满屋高管,一字一句:"这个项目,没有林知意,就没有我江叙的投资。谁要换她,先把我换了。"

满座哗然。

我站起身,没有哭,也没有躲。

我看向江母,目光平静而锋利:"江夫人,您说我靠脸上位。那请您看看,这是我为这个项目熬了十七个通宵做的方案,这是我跑了八个城市做的市场调研,这是我被甲方驳回十二次后重新搭建的模型。"

我把电脑转向她,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工作记录。

"如果您觉得这些是靠脸换来的,"我顿了顿,"那您是在侮辱您儿子看人的眼光,还是在侮辱您自己培养出来的继承人?"

江母被噎得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沈清欢想上前打圆场,我转头看她,忽然笑了:"沈小姐,你刚才在电梯里叫我林小姐。现在,是不是该改口了?"

我抬起左手。

无名指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枚钻戒。款式简单,是一颗切割完美的方钻,在会议室的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是刚才江叙在桌下,偷偷给我戴上的。

"毕竟,"我晃了晃手指,看向目瞪口呆的众人,"我已经是江叙的未婚妻了。"

全场死寂。

江叙愣了一秒,随即笑开。那笑容晃眼得像是回到了少年时代,在图书馆帮我占座、在雨天把伞塞给我的那个少年。

他揽住我的腰,看向脸色惨白的江母,语气慵懒却笃定:"妈,您要的儿媳妇,我给您带回来了。您要是不认——"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我就入赘林家。"

江母气得浑身发抖,抓起包摔门而去。沈清欢狼狈地跟上,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凌乱的响。

会议室里静了三秒,随即爆发出掌声。

陈姐冲我竖大拇指,眼眶都红了。

江叙没理会任何人,他把我拉进隔壁的休息室,反手锁上门,将我抵在门板上。

"胆子大了,"他低头,鼻尖蹭着我的,"敢当众逼婚?"

"戒指不是你给我戴的吗?"我挑眉,心跳却快得要命。

"那是三年前就准备好的。"他从口袋里摸出另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男戒,"本来打算毕业那天给你戴上。迟了三年,林知意,你还愿意要吗?"

窗外,城市的阳光正好,落在他深邃的眼眸里,像盛了一整个宇宙的温柔。

我拿起那枚戒指,套进他的无名指。

"江叙,"我仰头吻他的下巴,"欢迎回家。"

他扣住我的后脑,吻落下来,凶狠又虔诚。

这一次,没有人再能把我们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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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