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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的五虎上将与蒋介石的五虎上将对比: 1944年豫中会战失利后,蒋鼎文

毛主席的五虎上将与蒋介石的五虎上将对比:



1944年豫中会战失利后,蒋鼎文离开军政一线。“飞将”这个外号还在,可前线丢城、部队伤亡、指挥追责,都压到名字上。旧军队里很爱给将领起名号,听着响,传得快。

大仗不会认旧称呼,也不等人多解释。名号在胜仗里容易长出来,在败仗里也容易发空。把蒋介石的“五虎上将”和毛主席一边常说的“五虎”放到一处,纸面上的威风先放一边,前头冒出来的是用人秩序,也是战场责任。

蒋介石的“五虎上将”,一般指陈诚、刘峙、蒋鼎文、卫立煌、顾祝同。
这里面有能办事的人,也有打过硬仗的人。陈诚在1936年9月26日加陆军上将衔,刘峙在1935年4月3日授二级陆军上将,卫立煌抗战时期也有很重的位置。几个人被蒋介石放在高位,早年战功要算,学校出身要算,派系距离要算,个人信任也要算。枪炮声能把人推一程,最高层的放心又能再推一程。

这种秩序在北伐、中原大战那样的局面里可以运转。
蒋介石要拉中央军,要压各路山头,要让命令下去有人接。
陈诚这类人能替他处理军政事务,顾祝同这类人能稳住关系,刘峙早年也确实替蒋打开过局面。

可战争一换,原先那一套就吃紧。
抗战中的平汉路失利,让刘峙早年的“福将”名头变得刺耳。豫中会战后的蒋鼎文,也很难再靠“飞将”二字站在前台。

旧名声没有被撤掉,战场已经把它压低了。

卫立煌夹在这组人里,最难用一句话装下,他不是黄埔嫡系,却长期被蒋介石重用;抗战中有声望,解放战争时又被派去东北,担任“剿总”总司令。东北局面崩掉后,他和南京的关系很快冷下去。

1955年,他回到北京。这个去向,让蒋介石“五虎”内部出现了明显岔路。有人去了台湾,有人离开前台,有人换了政治方向。
那一声“五虎”喊在前头,后来各人走到哪里,已经不是蒋介石一只手能收拢的事。

毛主席一边的“五虎”说法,来得晚些,也没有正式任命。
常见说法把彭德怀、林彪、刘伯承、粟裕、徐向前放在一处。1955年9月27日,中南海怀仁堂授衔授勋,彭德怀、林彪、刘伯承、徐向前在元帅行列,粟裕是大将。

偏偏谈大兵团指挥,粟裕常被拉进这一组,军衔有军衔的制度,战场有战场的分量。
两边不完全重合,粟裕这个名字就卡在中间。

1955年的授衔还要看现任职务、军队经历、贡献和当时岗位,不会单按几场胜仗排座次。粟裕没有进元帅行列,可华东战场、淮海战役一被提起,他的名字很难绕开。这种错位很冷。它让人看到,一个将领的位置,既被组织制度安放,也被战场结果反复称量。陈诚的上将衔很早,粟裕的大将军衔也很清楚,可两种清楚放到一起,读者会碰到另一层问题:军衔能写定等级,未必能盖住战役记忆。

毛主席这边几个人被并称,靠的不是私人亲疏。彭德怀压过西北战场,也扛过朝鲜战场;林彪绕不开东北和辽沈;刘伯承与中原、淮海牵在一起;粟裕在华东战场的分量很重;徐向前早年带过大军,后来也在华北担过指挥责任。

几个人的性格、处境、晚年差别很大,放在一起,排不出一张干净座次。战场把他们留下的承重面推到前面,后来的称呼只是跟着走。

这边也有沉处。林彪的军事才能很高,后来的政治结局极重。
彭德怀能打硬仗,庐山以后的人生急转直下。刘伯承后来管军事教育,粟裕军衔低于元帅却长期被反复比较,徐向前的身体和岗位让他离前台有远有近。毛主席用将,也有组织安排、政治风浪和个人际遇。可这些人被后人合在一处时,主要还是因为战线太硬,硬到他们的名字很难被战役叙述拿掉。

蒋介石那边的问题,常出在信任走在检验前头。
一个人被放到高处时,外号、资历、旧情分都能帮他说话;战局一坏,原先帮他说话的东西又一起变成负担。毛主席这边也有错位,粟裕的军衔和战役声望不在一条线上,林彪的军功和政治结局也无法放进同一个轻松口径。两边都复杂。一旦只剩“谁全对、谁全错”,人就薄了,仗也薄了。

十个人摊开,台子不同。蒋介石的五虎靠近任命、人脉、旧军队的上下关系;毛主席这边的五虎靠近战役、兵团、长时间拉开的胜负。前者有时先给座位,再让战场验人;后者更多是战场先把重量压出来,后人再拿称呼去套。套得并不严丝合缝,却能看见差别。

一个称号能叫出来,不等于部队吃紧时真能接住局面。

桌上摊开两边名字,谁排在前头已经不太要紧。
陈诚的上将衔、刘峙的二级陆军上将、粟裕的大将军衔、怀仁堂那次授衔,都还在那里。

东北、豫中、华东、淮海几个地名也还在那里。

军令压下来时,有人被位置托住,有人被战局拖下去。几行名字挨着,纸面平平的,下面全是没有收干的账。那账不响,却压手。

多年后仍压在案头,一直还没有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