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宣宗在位的第六年,党项铁骑踏破边界,扬言单挑唐军将领。主帅白敏中却下令全军死守,唐军如石头般按兵不动。边关数州危在旦夕,士气低落,朝廷震惊。这场河西之战,背后究竟是胆怯、是谋算,还是更深层次的博弈?
851年夏天,河西走廊的烽火台一座接一座燃起狼烟,党项骑兵的马蹄踩碎了边关的安静,他们的头领跑到唐军营前叫阵,喊声大得让沙州的城墙都在抖,可白敏中的营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位拿着兵符的宰相,只在军令上写了四个字,固守待机。
边民看着唐军像被钉在原地,箭楼上的弓手把箭往囊里一收,巡逻的兵把长枪往肩上一搭,连斥候也少派了马,党项人越发放肆,白天在营外排开阵势,夜里点火烧草料,可唐营还是老样子,连个出来迎战的人都没有。
老卒们啃着干饼,嘴里嘟囔着,这哪是打仗,分明就是等死,新兵攥着刀柄,手心直冒汗,连更夫打梆子都压低了声儿,可没人晓得,白敏中的军帐里,正悄悄拨着另一套算盘。
蒋伸带着十几个亲兵,往党项营寨摸了七回,给小部落首领送羊送酒,嘴皮子磨得生疼,归附大唐的文书在草原上到处传,等到第八天早上,三支打着白旗的党项骑兵,掉头奔唐营,拉走二十车粮草,七百匹战马。
党项大营一下乱了,白首将吼着说唐人使的是断后路的招数,可派出去的斥候回来讲,自家部落里已经有牧民悄悄说起归义军的好处,唐军那边还按着不动,这边的撤军号角却先吹了起来。
八月末的朝堂上,白敏中的折子和张议潮画的十一州地图一起摆在龙案上,宣宗手指摩挲着折子边角,想起当初派文官当主帅时,底下人怎么说的,如今河西防线没动,党项的铁骑却退到了玉门关外,这仗赢得怪,御史台也就没再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