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河谷还冒寒气,一个女人在新疆小河边,抱着砖头冲一条手腕粗的哲罗鲑狠砸。
旁边男人踩断树枝时,她猛回头吼:别过来,这是我的。
线勒得她手腕发红,她一会儿咒一会儿哽咽,说钓了三天,它想跑。
听懂时,才知她的丈夫去年被山洪卷走,留下这条没来得及煮成汤的承诺。
太阳照在水面上,她想抱着死鱼往深处走,说送它回家,也送他回家,幸好被拉住。
后来家人带她就医,鱼被埋在柳树下,压了一块石头。
这故事为什么扎心?
人们看到不只是鱼,是悲伤的出口;暴烈和温柔同框,矛盾像钩。
有人骂她残忍,有人劝该抱一抱,拧巴的现实就摆在河滩上。
所谓“执念”,就是淤泥,越挣越陷。
乡村心理救助的空白、丧偶女性的孤力、罕见鱼的象征,都被一下子点燃。
谁又没在某个瞬间,拿一块“砖”砸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