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牙国际刑事法院，花了整整两年，想把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送上审判席。

两年了，就卡在那儿不动。

一边是他律师团，每次开庭往桌上一拍——厚厚一叠医疗报告。意思很明白：老爷子81岁了，身体不行了，脑子也跟不上了，你们审不了。

另一边检方呢，脸绷着，把报告推回去：他好得很，少装，必须审。

两边跟两堵墙似的，谁也不让谁。

可就在6月3日这天，事情变了。

之前在庭上恨不得用眼神捅死对方的检方和辩方律师，居然并排站到一起，联名给法官递了一份文件。说的是同一件事：给杜特尔特再做一次深度体检，重点查脑子——认知功能、记忆力、脑部影像，全套来。

您品品这个味儿。

说白了，检方自己心里也有数了。把一个81岁、关在海牙拘留中心一年多的老头硬拖上被告席，全世界盯着看，这戏怎么唱都不好看。干脆——咱先查查他脑子到底行不行，要是真查出来不行，程序上就能顺坡下驴把这案子挂起来。

更要命的是，这事儿从来就不光是"司法"。

杜特尔特当年搞禁毒战争，得罪的是谁？菲律宾国内那些有权有势、换旗帜比翻书还快的人。人家里边有人巴不得老杜死在海牙外头，名声臭透，杜特尔特家族就彻底翻不了身。所以他闺女——现在的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前阵子也被众议院大票数推了弹劾。

海牙这地方，名义上叫"国际法院"，可你看看——谁家的案子推进得快，谁的案子永远排不上号，道理老百姓心里都明白。

老话说得好：衙门八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放到国际上，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