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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情感专家说:“对男人来说,生理需求,永远是第一位的。所有的女人都该明白,当一

一位情感专家说:“对男人来说,生理需求,永远是第一位的。所有的女人都该明白,当一个男人对你没有这种想法的时候,就已经不爱了。”

台湾有个女人,叫胡因梦。她这辈子只结过一次婚,那段婚姻只维持了一百一十五天。对方叫李敖。

1953年,胡因梦生于台湾台中。父亲是立法委员,家境优渥。二十一岁从辅仁大学德文系退学去了美国,再回来的时候带着一箱子书和一口流利的英语。她进演艺圈纯属偶然,被导演在街上看见,惊为天人。

1975年拍第一部电影《云深不知处》就拿了金马奖最佳女配角。此后十余年间,她是台湾文艺片最受追捧的女主角,跟林青霞、林凤娇并称“二林一胡”。林青霞英气,林凤娇温婉,胡因梦是清冷。

她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眉眼之间带着一股疏离,像隔着毛玻璃在看这个世界。媒体叫她“冷艳美人”,追求者从台北排到高雄。她谁都看不上。她看上的那个人,叫李敖。

1979年,胡因梦认识了李敖。李敖是台湾最著名的才子、斗士、狂人,写过一百多本书,坐过两次牢,骂遍天下无敌手。胡因梦从小崇拜他,读他的书,看他的文章,折服于他的才华和胆识。

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朋友家里。李敖一进门看见她坐在沙发上,眼睛就直了,走过去的脚步明显慢了一拍。他后来在书里写那个瞬间——看见她,才知道古人说的“闭月羞花”不是形容词。

两个人很快陷入热恋。李敖当时有女友,他二话不说跟女友分了手。1980年5月,两个人在李敖家的客厅里办了婚礼。没有婚纱,没有宴席,只有几个最亲密的朋友。二十六岁的胡因梦,台湾第一冷美人,嫁给了四十五岁的李敖。

婚礼当天下午,李敖就坐在书房里开始写文章。胡因梦换下那条专门为结婚买的连衣裙,系上围裙,站在厨房里给他做饭。

她不会做饭。在家时佣人做,进了演艺圈吃盒饭,从来没摸过菜刀。可她觉得嫁了人就该学,捧着一本食谱,笨手笨脚地切葱拍蒜,手指被热油溅出了好几个水泡。

她以为这就是婚姻。她以为他会欣赏她的付出。

可是李敖对她没有欣赏,只有审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几乎是从婚礼第二天就开始不对劲的。李敖对她的身体没什么兴趣。

新婚期应该是最热烈的时候,他却在书房里待到深夜,她在卧室里一个人睡。偶尔亲热也是草草了事,他翻个身就睡着了,连句话都不说。她躺在他旁边,盯着天花板,心里空荡荡的。

有一次她在厨房里做饭,穿着围裙,头发随意挽在脑后,脸上没有化妆。李敖走过来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句话: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不是问句,是感叹。

她在那个眼神里读到了一切——他不觉得她美了。不是不美了,是不再有那种让他血液加速流动的新鲜感了。婚前那个让他“闭月羞花”的女神,变成了一个穿着围裙、手上有油烟的普通女人。他受不了这个落差。

一百一十五天。从结婚到分居,只过了一百一十五天。离婚的消息炸翻了整个台湾。媒体追着问原因,两个人都不说。多年以后李敖在书里写了离婚的原因——有一次他急着上厕所,推门进去看见胡因梦蹲在马桶上,满脸通红,表情狰狞。

他退了出来。他在书里写:那一刻,她在我心里所有的美感都碎了。他说的“碎了”,翻译成大白话就是——他对她没有任何想法了。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连最原始的欲望都没有了,爱还从哪里来?

胡因梦不是没有挽回过。她在分居期间去找过他,站在他家门口,很安静地等,想跟他好好谈谈。隔着门,他只说了一句话:我已经不爱你了。

三十五岁那年,胡因梦彻底退出演艺圈。她去美国读书,学心理学、学哲学、学身心灵修行。翻译了三十多本心理学著作,克里希那穆提的《世界在你心中》就是她引进华语世界的。她成了作家、翻译家、身心灵导师。

记者找到她,她穿着一件素色棉麻长衫,坐在台北一间安静的咖啡馆里,语调平和得让人几乎认不出这是当年那个清冷孤傲的文艺片女神。

她被问过很多次同一个问题:你觉得李敖爱过你吗?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了一句非常准确的话:他爱的是他想象中的我。当我变成真实的我,他就不爱了。

李敖2018年去世。消息传来的时候胡因梦已经七十岁了。有人问她什么感受,她没有回答。过了很久,她在一次讲座里轻声说了一句话:每个人来到你的生命里,都是带着任务来的。任务完成了,就走了。记者说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如今的胡因梦一个人住在台北。每天读书、翻译、讲课、打坐。穿着布衣布鞋,头发剪得很短,脸上有皱纹,她不介意。

有学员问她怎么看待婚姻和爱情,她想了想说,女人这辈子最重要的事不是找一个多好的男人,而是把自己活成一个不需要谁来施舍爱的人。

一个男人爱不爱你,别听他嘴上怎么说,去看他身体怎么对你。当那种冲动消失了,他剩下的一切温柔、关怀、体贴,不过是惯性、责任和习惯。

而你需要的是一个人,不是一个被装在婚姻壳子里的习惯。胡因梦这辈子只被李敖“爱”了一百多天。她后来用四十多年把自己活成了不需要他爱的人。